赵向晚嘲讽一笑：“算了吧，没的男人，哪里敢杀人？”

心最私密的东西陡然被撕开，贾慎独的睛变得通红，整个人开始哆嗦：“不杀她，难等她和姜遇结婚生，在学校家属院里着肚耀武扬威？她和我结婚快一年了都没怀上，可是一离婚就生娃娃，那不是告诉所有人，我是个没用的男人？”

朱飞鹏与艾辉对视一，同时一拍桌：“是该杀！”

赵向晚一边摇一边嘲笑：“不可能，所有证据都指向姜遇，你不是也有不在场证明？”

机械、单调、重复的声音混杂在一起，压迫着贾慎独的神经。

赵向晚偏要戳破他这份隐秘的喜。

赵向晚开始走路，凉鞋敲击泥地板，发“咯！咯！”之声。

【那个姓姜的也得大俊秀，所以招人喜，是不是？】

“可惜啊，丽被姜遇杀了，没给你亲自动手的机会，是不是？也不知这两人到底有什么恩怨，为什么姜遇会在刚刚云雨喜之后，杀人抛尸。我听说你告诉警察，和丽很好，她舍不得离开你、想和姜遇分手，所以才被姜遇杀了？你看，你和姜遇比起来，倒是他更有，更男人！敢离开他，就敢杀了她！”

“咯！咯！”

贾慎独大叫起来：“你相信我，人真是我杀的。我书房屉里那本英文版的《基督山伯爵》里，还夹着丽和姜遇的认罪书，他俩九月份被我捉在床之后，跪在地上求我给条活路，我让他们写了认罪书，摁了手印画了押。他们说了，如果再有

他的牙齿咬，嘴咬血来。

和姜遇双宿双飞，不好吗？什么要杀了她？”

【大俊秀又怎么样？一样被老送上了断台。】

赵向晚突然停脚步，所有声音消失。

【你们都得漂亮！所以你们笑我！】

“咯！咯！”

贾慎独的手着，一直得指节泛白。

想到这里，贾慎独的嘴角渐渐上扬，隐秘的喜让他终于获得短暂的心理平衡。

【漂亮怎么样？一样被老杀了。】

右手不断拨动笔帽，“咔嗒！咔嗒！”地响着。

那个时候的工农兵大学生基础差，布置任务之后就埋画图，本没注意到我去了，都以为我上厕所去了。杀一个人需要多久？只需要八分钟。哈哈，一腰带勒死了她，八分钟杀了那妖艳货，将那片破蓝布到她手心。人在临死前抓住什么就是什么，她可真是死也不肯撒手。我跑回教室，学生们还在画图。”

“咔嗒！咔嗒！”

不信？为什么不信？

赵向晚用神示意何明玉赶好笔录。

我说了那么多谎话你们都信了，为什么偏偏我说真话你不信？

“真是我。我趁着指导学生的间隙跑去，教学楼和那小树林很近，抄小的话三分钟就到。我前一阵就故意每天晚上去指导学生，给那对狗男女悠会的机会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，让学生自行练习，我悄悄离开教室。

何明玉心领神会：“也是，没用的男人，本没胆杀人，不过就是过过嘴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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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咯！咯！”

她居临而立，微微弯腰，凑近贾慎独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我不信。”

贾慎独突然爆发，仰着嗬嗬怪笑起来：“他有？他有怎么被一枪给崩了？杀人的是我！敢离开我，我就杀了她。”

“咔嗒！咔嗒！”

“咔嗒！咔嗒！”

“咯！咯！”

“咔嗒！咔嗒！”

贾慎独神经近乎崩溃，顺着赵向晚的思路开始努力证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