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虞背对过方舟离开的方向，若有所思地指敲了敲桌。

面前的油小生还战战兢兢举着杯，等她示，莫虞垂看了看那杯红的酒，眉梢微妙地挑了挑。

“这是我的酒？”

“是，是呀。刚刚才打开的……您想换个别的味吗？”

男生被看得心虚又惶惑，低着视线不敢和她对视。

莫虞反倒友好地冲他笑笑，手指从他掌心暧昧划过，接了过来。

那男生见她无反对之意，乘她喝酒时大着胆把手悄悄往她腰上搁，在周遭其他人羡慕嫉妒的注视，意图拥她怀。

莫虞这时仰喝完了酒，掷杯。

杯底磕在桌上声音清脆。

男生愣了愣，却见滴滴的人大小已经从他臂弯绕开，没让他碰到自己一。

绕开围上来的男侍，莫虞褪腕上的珠串扔在桌上，拎起化妆包，“我去洗手间。”

补妆只是幌，她本也没画什么妆，莫虞把包放在洗手台上，拧开铜制的龙，心不在焉地洗了两遍手，终于看到隔间里走来的男人。

宽肩，材修。

打脏的衣服被脱，方舟换了一灰的休闲服，见到她，在门廊一侧停，暗光如晦。

透过镜面，莫虞和他对视，角微微勾起。

“你在这一个月多少钱？”

方舟白皙的脸上掌印仍鲜红，发丝凌，漆黑眸却似鹰隼：“八千。你还有事吗？”

“有啊，你还有个麻烦得帮我解决。”

莫虞伸手越到他后一拉门把，反锁了门。

在男生鸷又冰冷的视线里，莫虞上前倾，把他得后退一步，脊背抵着墙。

“方同学，之前都没有正式认识过，何必闹得这么难堪……在学校里我也不是故意针对你的，我的朋友们对你有些误会而已。刚才的事我也和你过歉了。”

莫虞抬眸，知自己这副表对男人最杀伤力，笑盈盈跟他举起一只手。

“要不我们之前的事，握手言和，既往不咎吧？”

方舟视线掠过她的手，都没抬地假笑一，直接示意她让路。

小姑娘自然不让，横在他前。

方舟没耐心奉陪这个大小，抵了抵牙，心烦躁。

然而一秒，他瞳孔一缩。

落在他背后的那双手捆缚似的收，牢牢抱住了他的腰，仰视他的那对眸里藏着星的笑意：“方舟同学，你伺候我一晚上，我帮你补齐这八千块钱，如何？”

温白的手心着他的腰后。

甚少见光肤对陌生的碰异常，何况她手指轻的……是他的腰窝。

莫虞猜测，系数很酸。

然而方舟只是直了脊背：“不必，我还没那么缺钱。”

着她的肩膀五指收拢，铁爪似的，毫不客气地将她掀开。

他没用多少力气，莫虞却是不听使唤地一，差跌坐到地上，扶住洗手台才匆忙站稳。

灯照着她一肌肤胜雪，白得耀，映着反光甚至宛若腻的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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