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「你爸妈怎么死的？」

「我妈妈生了病，我爸爸了意外，我没见过他，不过我妈说他死了。」

季乐鱼，不过他很快又找到了新的疑，「你舅舅没有受伤，所以你不是，但是我叔叔受伤了，所以我是。」

林非：……

林非这么大，第一次会到了心累的觉。

于是他又想了想，和季乐鱼，「我爷爷死了，但是你爷爷没死。」

「你爷爷也死了？！」季乐鱼惊奇。

怎么又死了一个！

那林非这边死的就比他多了一个。

「嗯。」林非很淡定，「我妈说我爷爷都死了。」

还有！

又多了一个！

季乐鱼简直太震惊了！

如果他是扫把星，那林非肯定是学校大扫除的那大扫把，所以才能剋死那么多人！

「我妈妈说了，生老病死，都很正常，这是命。」

季乐鱼听不太懂，「命不就是活着吗？」

「不是，是命运。」林非偏看了他一，嫌弃，「你看的书太少了。」

他说，「我爷爷年纪大了，所以会死，我妈妈生病了，所以会死，我爸爸了意外，所以会死，这和我无关，所以你爸爸妈妈还有叔叔，他们的死和伤，也都和你无关。不信你明天去问你叔叔，看他怎么说。」

季乐鱼被他说的心鬆动了起来，轻声问，「真的？」

「嗯。」林非淡定。

季乐鱼不自觉地笑了起来，心里似是有光轻轻晃动。

他说，「那我不是扫把星？」

「你当然不是。」

「我也没害死我爸妈，害我叔叔受伤。」

「那当然。」

「那我以后也不会害死别人？」

这可不一定，林非心想。

「如果你不推人的话。」

季乐鱼：……

季乐鱼气呼呼的哼了一声，鼓起自己的小脸，转过不理林非。

林非笑了一，闭上，准备睡觉。

季乐鱼等了好一会儿，偷偷回觑了他一，见他不说话，也不动，只得重新转过，气鼓鼓，「我没想害死他，我都说了，我就是想教训教训他。」

「可他确实有可能会淹死。」林非闭着睛，「次不可以这样。」

季乐鱼抿了抿，不说话。

林非这才睁开睛，问他，「明白吗？」

季乐鱼明白，但是他不是很想答应。

「没想害死他也不行吗？」

「我妈妈生病的时候也没想死，医生也没想她死，我也不想她死，我舅舅也是，可是，她还是死了。」

林非的声音空落落的，他说，「不是你不想他死，他就不会死的，死亡，是谁也说不准的事。」

季乐鱼在这一刻沉默了。

他似是想到了他的父母，想到了季屿霄，他爸爸临死都在护着他妈妈，就像他叔叔护着他一样，可是，他妈妈还是死了。

他爸爸也不想他妈妈死的，但是并没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