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」季屿霄的语气淡淡的，没有一丝提及仇人时的愤怒，但就是这满不在乎的不屑，让季父更加刻的意识到，他不会放过谭嘉纪，在他心里，谭嘉纪早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
「可是您最好这次帮他的同时也杀了我，不然，他还会有一次，有一个罪名，我一定会让他去，一定会让他给我哥偿命，这是不可能改变的，就是我死，他也必然要死在我前面，否则，我爬也会从地狱爬回来，杀了他。」

「屿霄……」季父无意识喊了他的名字。

季屿霄歪了歪，平静，「当然，如果您这次真的保了他，那么我也就不介意让季家所有人都知谭嘉纪的真实份，知您是怎么利用二叔和三叔，怎么拿季木当挡箭牌，只是不知，您的弟弟一旦知了这些，会是什么反应呢？尤其是三叔，还会觉得你是他的好大哥吗？」

「季屿霄你在威胁我！」

「是又如何？」季屿霄扬起了，傲，「我今天来这里，就是来告诉你，谭嘉纪不去，那么，你就等着谭嘉纪和你的秘密被公开吧。收起你那些没用的小心思，不要觉得你让别人给了他这笔钱帮了他，就可以瞒天过海，我就不会追究。只要他这次不去，那这笔账我必然会算在你上，到时候谭嘉纪我不会放过，你，我也不可能会放过。」

「你已经替谭嘉纪扫了一次尾了，你再敢第二次，那你也就别怪我这个儿的不孝。」

季父看着他里的决绝，一剎间，没了话语。

他知季屿霄的来，他绝对的来，那是季屿凌，他最在乎的兄，他依靠着大的亲人，在他的心里，季屿凌远比他这个父亲更为重要。

「你现在就是杀了我，也无济于事了。」季屿霄淡声，「我如果死了，那么你和谭嘉纪，也就更危险了。」

季父难以置信，「你觉得我会杀你？屿霄，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？」

他愤怒的吼，「即使我确实了一些我不该的事，但我也只是为了保全我剩的孩，我就你们三个孩，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了。」

季屿霄里的愤恨顺着他的的话染满了双，「那很可惜了，你肯定要再失去一个的。」

「屿霄，他也是你弟弟啊，你为什么……」

「我没有弟弟！」季屿霄简直不明白他怎么能说这么噁心的话，「我只有一个哥哥，一个被他害死的哥哥，他害死了我哥，他就必须死，季振鸿，话我已经给你说完了，我劝你仔细思量思量，别什么真的让自己后悔的事。」

他说完，转了椅的方向，往门推去。

「屿霄。」季振鸿连忙追了上去，「你就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？」

季屿霄看着他着急的脸，可笑又可悲，「有人给我哥一次机会吗？有人给我嫂一次机会吗？有人给小鱼一次机会吗？」

「如果他们没有机会，为什么害了他们的人还需要机会？」

「他最大的机会，就是现在就自杀，他死了，我也就没法什么了，不是吗？」

季屿霄笑了起来，「可是你舍得吗？你儿愿意吗？」

「那就没有机会了。」

他推着椅了门，夜幕沉，落在他的肩上，化成了重的悲哀。

季屿霄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大的家，这个他们一家四曾经生活过的家。他曾经在这里为他母亲的离去而哭泣，为他哥哥的意外而痛苦，可现在，他却哭不来，麻木的几乎受不到痛苦。

他告别了自己的母亲，告别了自己的兄，然后，告别了自己的父亲。

他的家彻底分崩离析，那些他的他的家人，终究永远也无法回到他的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