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元回看看，满雾：“小伍，小端，你们又在笑什么？”

“姑母，您也别把这事想的太严重。皇上这次给曲负的差事在兵，一看就也不怎么上心。”

卢延安她：“您想想他那个病秧，见风都要咳嗽，能折腾什么来？那帮老兵油最会排挤人，完不成差事，丢人的还是他。”

今日宴过后，京城中关于他的言一定会换了全新的版本。

这一片达官贵人住得十分密集，昌定王府跟曲丞相府离得不远，庆昌郡主满腹懊恼，便与卢延同路坐在一辆车上叙话。

讚誉必然有之，但诋毁也一定不少，或许有人会说他并无真才实学，凭借媚上之语取巧上位。

他在车上想着上辈所知的宋家结局。

没关系，没关系。

刘元搓了搓手，好奇：“少爷，才还是不明白……您怎么知璟王那隻狗会顺着汤味找过去？”

曲负低咳嗽几声，摊开自己的手，掌心空空如也，五指修而苍白。

曲负正是因为病中听闻这个消息，才会当场咳血病发，要不是那个突然现的任务给他重生和续命的机会，恐怕这遗憾永远也只能成为遗憾。

曲负却不再理他，看一天空，施施然放车帘，嘴里还哼唱着，“青天有月来几时，我今停杯一问之。人攀明月不可得，月行却未伴人迟……1”

车慢悠悠地压过青石板路，向着宋太师府的方向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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隐隐作痛，还没完全恢復，在宴上动武，还是有些冒失了。

他虚握一，弯起角。

如今故事的开已然不同，后续自然也会改变，皇上给了兵的差使，十分省心，不然他也要费一番心思将自己调到军营中去。

——就在一个月后，西羌起兵，宋太师挂帅征，宋家满门战死沙场。

卢延也听父亲说过自己这位姑母的事，她从未嫁时便对曲相心怀慕，但曲萧已经同宋太师的千金定了亲，因此庆昌郡主后来也嫁给了安国公的小儿。

只要能够反过来扼住命运的咽，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、无力挣扎的弱者。

曲负听了他这问题，倒笑了笑，说：“狗喜排骨，鹰喜蛇血，人喜权势财，这些不是常理么？”

另一，卢延和庆昌郡主也正坐着车回府。

他说完之后，相府侍卫中也有个年轻人噗嗤一声笑。

庆昌郡主：“我就是见不得他这个人在我面前晃，老老实实在他院养病不行吗？！”

见刘元言又止，问：“还有事？”

无论使用怎样的手段，造成的后果，他都可以承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