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千江低低一笑，自己掩好衣襟坐直了，说：“我没有大碍的。”

这是他平日病的厉害时服用的镇痛药，这个时候外敷，也能起到一定止疼消的作用。

靖千江不自禁地抬起衣袖，替曲负拭了拭额，柔声：“对不住，累着了吧？”

这场景仿佛某些只在夜晚现过的，可耻又甜的梦境。

曲负说：“因为兵分两路，他们在这边追我，粮车早经过小路被运回去了。”

靖千江剑眉蹙起：“现在两国战，需要的辎重必多，难他们也是衝着粮来的？但这里又不是边境，就算抢走了那些粮，不嫌太远吗？又如何运回去？”

提起这事，曲负眉宇间微不可查的微不可查的愉悦之也沉了去：“西羌人。”

靖千江：“但我没看见那些粮车？”

曲负：“你就靠在这块石上，别动。”

他直接伸手去解靖千江的衣服，靖千江一僵，这确实是不敢动了，任由曲负将他的前襟扯开，赤的膛，以及上面一个清晰的乌青掌印。

靖千江心一，又觉得自己龌龊，连忙咳了一声，目光从自己的前移开，又去看曲负的脸，忽发现他的额角竟然已经微微冒汗了。

不住咳嗽起来。

曲负：“这些人一个个材壮大，而且我连着看了好几尸，都得鼻目，上有兽类刺青图腾，可惜当时的况不容我抓个人拷问，但绝对是西羌的，不会有问题。”

抹药时的压，简直好像撩拨一样，他衣衫半敞，曲负的姿势如同要靠近他的怀里，上幽微的气息传来，袖不时扫过他的肤。

他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：“到底是怎么成这样的，那些来袭击的是什么人？”

那些黑衣人个个蒙着脸，他又是一路狂奔前来找曲负，当时是见一个杀一个，本没有究来历，曲负却是天塌来都不会忽略这些细节的。

那药一敷上去之后，靖千江便觉得伤一阵发麻，刚才刀割似的疼痛也消减了许多，唯一能受到的，只有曲负在自己前的手指，温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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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负的角扯一个笑容来：“从我这里抢粮，不是梦吗？”

靖千江神一：“为什么他们会现在这里，你确定？”

曲负笑了一声：“是累。但好歹没让璟王殿因我而一命呜呼，我心甚啊。”

曲负微微沉，用手指在他的掌伤周围压了一圈，确定肋骨没折，这才从袖里摸一瓶药来，碎几颗，用雪化开，涂在靖千江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