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负什么也没说，在周围的雪地里查看，靖千江考虑周详，已经带了医师随行，此时其余的人便纷纷忙着救治伤员，查人数。

两人说着话，死亡的人数以及死者份均已经被调查了来，靖千江王府里的属前来禀报：“死者分别为外营军常虎，刘钊，京畿卫王健、黎秋河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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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那飞灰已经被浸了，颜气息都不好分辨，曲负接过靖千江的簪，在火上烤，又去将灰挑起来，凑到鼻端轻嗅。

过了一会，曲负：“这香气像是南戎用的赤蛇胆，里面肯定还加了其他药材。”

很快，就有人发现了倒在路边的军士——昨晚那么多人，竟然一个都没能回去。

靖千江：“难是南戎人的？可他们与咱们刚刚结盟，如果不是十分必要之事，犯不着这样罢。又或者有人故意用了南戎香留线索，诱导两国失和？”

一顿之后，曲负又问：“黎秋河应该是在京畿卫负责日常巡查工作，怎会来此运粮？”

他们循着昨晚的路找寻，却只见原本应该白茫茫一片的雪地早就被踩的肮脏而凌，泥又结成了冰，只有用布将蹄包裹住，才能保证走在上面不会打。

璟王府那侍卫也不知发生了什么，竟然能引得他们两个同时变，小心翼翼地回答说：“方才打听，听说是人手不够，昨日午临时借调的。”

曲负：“如果是想诱导两国失和，就算是杀我都比杀他们值。”

，靖千江也不是不知。

他们应是被迷烟一类的东西给迷昏了，全倒在了路边，虽然没有被人手杀害，但因为在雪地里躺的时间太，有不少人都已经僵，奄奄一息。

他这句话说来，一时之间，曲负和靖千江心中都不由想到了“宿命”两个字。

风前几人老

对方手很净，过了好一会，曲负才从一未经践踏的白雪上起了几飞灰，放在掌心中细细分辨。

靖千江：“呸呸呸，说什么呢。”

说到“黎秋河”这个名字的时候，曲负和靖千江同时一怔抬，齐声：“黎秋河？”

这意外状况，两人多年来已经共同面对过无数次了，靖千江只是跟在曲负边，不让他落单，同时注意着周围况。

在运粮队中的人，大多都是再平凡不过的小兵卒，他们不是要去打仗，没有运送粮，上更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，所以谁也没想到竟然能在他们上现差错。

靖千江在旁边瞧了一会，将自己金冠上的发簪来，递给了曲负。

其中四五个弱者已经被冻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