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负说：“什么也没有真刀真枪拚一场来得痛快，有的时候坐在这里纸上谈兵，可真比不上驰骋沙场的滋味。所以我时常还羡慕你。”

曲负真意切地说：“璟王殿，像你这样的好人，以后一定会有大造化的。”

靖千江知曲负的抱负，一个人如果成日研读兵书，运筹帷幄，却总是难得放开了去满怀血地厮杀一次，确实是件很遗憾的事。

靖千江默默将放在他髮上的手收回来：“……你还是别夸我了，听的人真害怕。”

而这件事，也令靖千江不解。

更何况宋太师等人已经征许久，曲负虽然不说，也一定很担心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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隆裕帝派了使者前往南戎祝贺新君，更加重要的目的，还是试探之前的结盟是否作数。

后来，赫连莳罗登位，他便不告而别，从此便再没有见过。

靖千江对曲负说：“而且他死之后，继位的不是你教过的那个赫连莳罗吗？”

靖千江：“你说的对。说来说去本国壮大才是真的，偏偏哪里都有人搞斗，真是吃饱的撑得慌。”

但他的亲生哥哥赫连素达对他很防备，他生后不久，母亲又去世了，因此赫连莳罗虽然是嫡，成的路可要比赫连素达艰难许多。

赫连莳罗是大君的第八个儿，今年只有十二岁，也是金帐王妃所。

他走到曲负边，摸了摸他的髮，说：“宋太师那边你也别担心，我在军中消息快，目前为止，仍是平安。”

“我已经查了，赫连莳罗倒是没死，但据闻，大君这第八似乎有什么隐疾在，平日很少来见人。不知搞什么鬼，我总觉得这一次的政权更迭不简单啊。”

关键是，事的轨迹改变，总是容易带来许多未知的变化，让人心隐隐不安。

曲负当时一心想要分化南戎，挑来挑去选中了他，在他十三岁那年化名乐有瑕，收了赫连莳罗当徒弟。

“嗯。”曲负，“上一世确实是这样的。你没记错，他们活错了。”

曲负：“南戎终究是异族，不是否同咱们结盟，也不谁来当君王，最终的考量，都是于南戎的利益。我不担心他们，但我觉得，不该寄望于他们。”

“我应该没有记错吧？上一世赫连多格可不是这个时候退位的，他至少还得再统治南戎七八年。”

结果现在，一切都被打了。

靖千江没有拿什么曲负不好的理由来败兴，隻笑：“你想去吗？以你的官职和升迁方向，最近要当大将军怕是难了。不过咱们找找机会，以后肯定没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