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天，对方毫无征兆地告诉他，第二天就要离开，把赫连耀整个人都给说蒙了。

他本来以为，两个人一辈都会像如今这样相去。

“你为什么要走？你要去哪里？”

赫连耀急切地阻拦他：“大君已经立我为王储，我一定会封你最大的官职，给你最的礼遇，无论你想要什么，我都一定会满足你，你为什么不能留呢？”

面对他的急切与慌，乐有瑕的神?毫无波动：“因为我也有我的家乡。”

赫连耀愣了愣：“我还以为，你是辗转漂泊来到这里。”

“怎么可能呢？”乐有瑕笑了笑说，“我是专门为你而来，你以为咱们只是随随便便碰上的，我就留在这里这么多年？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巧的缘分。”

“老师，你、你说你是为我来的？”

“是啊。”

乐有瑕仿佛看?不见他眸中乍然亮起的羞涩与惊喜，不加掩饰地说：“当年，我先让一名?手?将你引了狼群中，又让另一名?手?救你，把你带到了我住的地方疗伤。等与你熟悉之后，我教导你中原武学、兵法、儒家哲理，告诉你如何在同兄的竞争中脱颖而——”

乐有瑕摸了摸他的髮：“莳罗，如今你已经成了我期待的模样，我也没有理由继续在这里留去了。”

赫连耀听的脸发青：“这些事你也敢说！”

乐有瑕：“如果我从到尾什么都不说，只是不告而别，你才会更伤心的。忘了我或者恨我，等我离开之后便不会想念。我如此坦诚，都是为了你啊。”

估计世上只有他，算计了别人之后，还能把“我都是为了你”这句话说的如此理直气壮。

要不是早就磨练来了，恐怕赫连耀能当场气死过去。

他到底年少气盛，冷笑：“你不是为了我，你是为了给郢国培养一个亲近的南戎君主！哼，你说破这些，又不肯留来，不怕我不依从你的想法办事吗？”

“有些事，对与错，如何抉择，都是你自己的事，我不会人所难。”

乐有瑕心平气和：“王，总有一天，你会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
那是他们上辈见过的最后一面，这人说了要走，一定会走，即使自己重兵把他的住围住，亲自坐在他门看着，也没能留人。

有时候他甚至会怀疑，乐有瑕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吗？他更像是在残夜里梦的一抹幻影，丽、脆弱，而又冰冷，梦醒过来，便不见了。

可是不久之后，赫连耀便重新听到了乐有瑕在中原的消息。

毕竟他这样的人，到了哪里都是引人瞩目的。

他听说对方协助太，大败西羌，听说他查明了一宗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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