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喂药的是小端，他被苏玄猛地抓住，先是愣了愣，随后便听见了那声“小瑕”。

虽然不知曲负过去的化名，但作为曲负的随侍，以前他也听过苏玄这样称呼曲负，知他喊的人是少爷。

人都成这德了，还瞎琢磨什么呢！

小端的脸一就不太友善了，要把苏玄的手推开。

“小端。”

这时，曲负声：“把药放，你们都去吧。”

等到所有人都退去，曲负这才站起来，慢慢走到苏玄床前，用惯常轻描淡写的语气问：“觉怎么样？”

苏玄苦笑：“还好。”

他清醒之后，整个人比方才在梦中收敛了很多，没有再试图伸手，但一双睛还是将曲负从到脚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遍，见他没有受伤，这才放心。

曲负掀起袍角，在苏玄的床边坐，端起床剩的半碗药，用里面的小杓搅了搅，说：“先把药喝了罢。”

苏玄似乎有些不知该怎样面对曲负了，听话的要命，不等对方扶他，撑着坐起来，接过那半碗苦药汤，二话不说，一饮而尽。

曲负将手搭在膝盖上，转瞧着他：“刘戟他们也都已经救来了。我方才听他简略说了你的事，我应该谢谢你的，若非你冒死毁了齐瞻的大炮，又拖住李裳，此战势必更要艰难不少。”

“只要你没伤着就好。”

苏玄笑了笑，说：“你用兵如神，料敌机先，已经了太多，我若是安安稳稳地坐在旁边看戏，未免不好意思。”

曲负：“但你也可以不用这样的方法。”

苏玄默然。

“从刚刚重生之后就接近李裳，一直到今天的作为，手段都十分激，本就不顾及命。包括你对待我的态度也是一样，回避闪躲，却又暗中帮助。”

曲负：“上一世发生过什么？你在——”

“别说了！”苏玄猝然打断他。

但与此同时，曲负也已经把最后两个字说了：“……赎罪。”

苏玄的猛地一震，这一刻竟然连伤都忘记了，竟一从床畔站起来，便要离开。

曲负一把拽住了他：“把话说清楚。”

两人僵持了好一会，苏玄回过来，颤抖着握住了曲负的手，没有试图把他甩开，只是这样地握住。

曲负平日里便温偏低，但他能觉到，苏玄的手心比自己还要冷。

苏玄声音喑哑：“你若是知了，怕是恨不得我刚才死了的好。”

曲负：“那也是你将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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