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所授年级不同，作息时间有异，虽然在同个学校，秦思豫也不常碰见过季程，

三一贯开学时间较早，而一新生在9月初开学之后是连续两周的军训，暂时没有早晚自习，作息时间便完全错开了。

过了段不用早起的日，秦思豫偶尔在楼碰见清早去买菜的季程妈妈，要被对方惊异的吻反问几句”秦老师，你这么晚才去学校啊“，再被对方审视一遍穿着是否符合人民教师这个份，再看见她包裹严实的衣运动鞋，暗自表示满意，秦思豫只觉好笑。

一年级结束军训开始正式上课是在九月的第三周，正常恢复早晚自习，秦思豫楼就碰见刚好门的季程，双方都在沉默中应对着陌生的尴尬。

“秦老师，早上好”

最后还是少年先开问安，她颔首示意时，对方已三两步了一层楼，她到楼时，连人影都看不见一个了。

等到晚上在学校门又看见季程时，她忍不住要叹，真的有这么顺路吗？

少年归家的步伐急切，秦思豫盯着他的背影暗自腹诽到神，脚便无意识跟着往前走，等觉不对劲时，已然在一条陌生的路上。

这是一条步行的巷，没有路灯，一片漆黑，仅见左前方一自建三层民房大门敞着，灯火通亮，能清晰看见门 “翠红旅馆”的简陋摘牌。

说是旅馆，布置是简陋的，只在大厅靠近门摆了张双人沙发，沙发上披着块玫红盖布用来隔灰，连人都没有。

这巷很窄，借着旅馆的灯光能隐约分辨左右是错综的民房。老房大都是年代久远，建造时约莫也未曾考虑过建筑布局，因而其间巷都是纷无序的。

秦思豫想，从这里走，应该是一条回家的近，却是一条她不知的路。

此时此刻，在她不小心闯来时，那些什么也看不清的小巷里，隐约传来的杂人声伴着风鸣，让人容易产生些不好的联想。

她有些怕，双脚仍在往前挪步，不敢左右胡打量，角余光却能瞥见落在泥地上的斑驳黑影，似是越来越近…

“季程！季程！“

恐惧战胜那些不知名的局促，她喊得大声，那个在黑暗里疾行得男孩停脚步，秦思豫追着他得背影往前跑，一直跑到他旁。。

惊惶未定。

她大踹着气平复剧烈起伏的心，揪着前人的衣袖边角，像是怕他又突然走远无人分担这黑暗里的可怖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她抬看他，中惧意一览无余，未曾褪去

“秦老师，你是怕黑吗？”

无暇察觉男孩语气里的一丝调侃笑意，她摇，回首望向那条巷里唯一的光亮，又迅速转过来。

“那边，不知是有人打架，还是什么别的，奇怪的”

像有人在暗窥视着，这全然属于直觉的话，她没说。

“没事，你害怕就牵着我走”

秦思豫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的左手正握拳贴着男孩的右侧胳膊。一中的夏季校服是白短袖衬衣，少年的衬衣边缘被锁在她的拇指指腹和指的第二节指节之间。

虽然是比她小的学生，属于男孩的安全还是有的，她饶是想。

“秦老师，你看起来和第一次见时，很不一样“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她想到他妈妈对她衣着的评价，还蛮好奇男孩的想法。

季程却没回答她的反问，低凑近了她，悄声：“听我妈说，那个旅馆是卖…不正经生意的。”

阿这，也太像说八卦的气了，只是这八卦，他们两个一起谈论，合适吗？

“啊？是我想的那吗？”她冲他挑眉挤。

换来对方一个你懂的那神。

“就是你想的那。”

两人对视着哈哈大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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