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兴，我不想忍。”森芒说。

狄远赫帮弟弟整理好碗筷，“外公外婆可能会不开心。”

“不过没有关系，成年之后我会补回来。”森芒目光带着憧憬，“在成年的第一个夏天我会去旅行。”

“有一半的课程我本不需要听就能够去考试，但我不得不浪费很多时间去合别人。”

“不，它有。”弟弟的表很悲哀，“它唯一同时是最大的缺，是在十年后，不是现在。”

霾隐藏在他的眉之。

狄远赫了弟弟蓬的发，“阿芒，学校的生活怎么样？”

“我不知要邀请谁，没有合适的人选，大家好像都很忙，而且外公外婆不喜途奔波。”森芒说，“不过我应该会带上狗狗们。”

“有的时候我跟着秒针数了六十个数，不敢相信刚才只过去一分钟！”

说着森芒倒了茶到桌面上，直接拿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图和路线图，自豪地表示自己有过功课。

“忍到期末？”哥哥也想不什么好法，只能安弟弟，“个学期你就会去更好的学校读书，那边的教学平会更适合你。”

“等等。”狄远赫发现了盲，“这个计划只有你一个人吗？”

“有那么糟糕？”狄远赫问。

“没错，所以中途折返会成为困难。”森芒。

森芒继续说，“我知时间的动速度不是固定的，但在我上课无聊看时钟的时候它们会变得特别漫。”

“不过我喜设定的低空轨飞行，它的原理有像可载人可控的弹导弹。”

他低啜饮了一茶，“夏天要到了，天短命的野快开齐了，再不去看就得等到一年，可是我没有时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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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人绝望，一节课有40分钟。”森芒用苦恼的表了个总结，“我不想上学了。”

狄远赫指了指自己，无声质问弟弟为什么不考虑自己。

“还好，有时无聊。”森芒觉得程度不够，改了措辞，“不，是非常无聊。”

“不想。”森芒终于挪开了视线，“里面有常识错误。”

“……”狄远赫已经习惯了，甚至能接上这个话题，“弹导弹是抛线弹吧？”

狄远赫看着自己弟弟认真的脸看了好一会，夜晚灯光吻在他的脸上，乌黑的眸映其中坦率而明朗的灵魂，但今天好像缺乏了些平常该有的舒畅和自在。

“它们和我一样喜看风景。”

“我会在草原上跑步，在沙滩上散步挖螃蟹，然后晚上在塑料板上睡觉。”

“我的时间全被浪费在无趣的事上，我讨厌这样的生活。”

“为什么用移枪可以不枪？因为它贵吗？而且病毒为什么能在没有宿主细胞的况大量繁衍？”

“他们不开心是未来发生的事，我不开心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。”森芒发地拍了两桌，让茶在杯里几圈涟漪。

“听起来很有趣。”狄远赫评论，“规划得很好，路线也很不错，几乎没有缺。”

“老师教的太简单了，我觉人际往成为取代学习成为我必须面对的课程。”森芒注意到哥哥的神，他皱起眉，“我不是在说语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