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学后的教室里只剩许川一个人在打扫卫生。他穿着件不合的黑衣，外面是校服外，这么搭很奇怪，但是没办法，天太冷了。

和他分到一块值日的同学都逃去网吧打游戏了，一大家还受不到升学压力，过得轻松自在，现在不玩，三就没得玩了。

许川记得班主任说明天要年纪大检查，今天的卫生一定虎不得，等到他认真扫完地，摆好课桌，早已到了六半，学校里都没几个人了。

冬季的北方天黑得特别快，在路灯的照耀可以看到雪一粒粒地落来，化在地上又成了冰。雪天路，许川骑着那辆摇摇坠的单车，心里格外张。好在路上人不多，摔了也不怕撞到人。

这单车的年纪比他都大，平时骑骑没大事，但路况只要艰难一它就会掉链。果然没一会，它转弯控制不住，给许川连人带着栽到了路边的雪包里。

他拍拍上的雪，摔得不严重，只是这车摔坏了，看来只能推回去。他扶好车，远远地看见有两个熟悉的影迎面走来。是林薇和李文远。

“你爸妈今天怎么不来接你？”

“他俩今天有事，我妈让我自己搭车回去。”

“林薇……你这样真的特别没意思。”

“什么叫没意思，嘻嘻，李文远同学，没想到你也会去网吧嘛……”

“网吧又不是你家开的，只准男的不准女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林薇穿着白的羽绒服，着手，两边耳朵被茸茸的耳罩包着，脸颊红，看一就知她非常和。她说着俏话，眉间藏不住的雀跃，尽旁的李文远睛在她上。

许川起初还很窘迫，不想让林薇看到自己狼狈的样。他多虑了，林薇从他面前路过也没多看他一，但看到了他摔来的雪坑，噗嗤一声笑了来，“谁这么倒霉啊？”

许川推着车往前走，听到这个问题，更是窘迫地脸没放，加速逃离了现场。

…………

这破车真是没用了，他还指望能继续骑，不死心地跨了上去，没过两百米，又栽倒在路边。他一坐在雪地上，破罐破摔，索不起来了，看看他今天还能倒霉到哪去？

这时，一辆租车缓缓停在他旁边，车窗摇了来，里面的少女豪气地冲他喊:“同学上来吧，顺路带你一程，我就知之前那个坑也是你摔的。”

车里可比室外的气温多了，林薇摘耳罩，挂在脖上，低用p3边听歌边刷小说，许川则是拘谨地坐在她的右边。

“你家在哪？我住得比较远，让师傅先送你回去吧，都快七半了现在。”林薇问他。

“前两个路就行……”

林薇听到这别一格的音觉很熟悉，偏看了他一，真诚地问:“我和你是不是同班同学啊？我忘了你叫什么了。”

“是，我叫许川，谢谢你林薇。”

“没事，你这个怎么还没到家？而且就穿这么一吗？不得冻死你。”

“有值日，还好，衣厚的。”

林薇听到值日，心虚了起来，今天好像到她扫地了……她光记得李文远要去网吧这条报，把这事忘了。他不会一个人老老实实地完了所有卫生吧……有人帮忙应该不会留到这么晚……

许川拿放在后备箱的单车，推过去向林薇谢。

林薇摘耳机，对他敬了个礼，开玩笑:“谢徐川同学对班级的伟大贡献。”

“同学再见，回家路上注意安全。”她挥挥手，低继续听歌看小说。

“你也是，注意安全。”

是许川，不是徐川……许川在心里纠正着，但他的嘴角还是上挑一个笑容，目送着租车离开他的视线。车还是那辆破车，路还是那条破路，心却不一样了，他踏着雪，想要放声歌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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