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殿。”

沉清秋再度行礼，然后直。刚刚被弓箭划破的伤已经渗血来，鲜红已顺着脸颊滴到，衬得沉清秋天生的人面难得骇人。可就算如此，她看着陆永宁的神也毫无惊惧。

陆永宁看着沉清秋波澜不惊墨眸，睛微眯，似乎重新认识了沉清秋一般，对她上打量。随后，她素手一挥，原本刚刚还在嬉闹着的男女瞬间静了来。

男人们停了调勾引，三三两两的女人听到动静也扯开了绑在前的丝带，齐齐向陆永宁行了个礼，然后静静告退。

很快，后院便只剩了沉清秋与陆永宁两个人。

从男女告退，到如今，陆永宁的神从未离开沉清秋哪怕一秒。空气都要被二人之间的氛围冻结，却听陆永宁笑了一声——

“你是个有个的人，这我早就知。但此次我又对你改观了。”

说着话，陆永宁便从上座走了来。她张开手臂，主动在沉清秋面前转了个圈，“怎么，才多久就不记得我了？”

红的石榴裙随着陆永宁的动作展开，金刺绣在她裙角绽放。

比起上次的一红衣，为四皇女的陆永宁穿着更加华贵了。

“民女记得。”

也正是因为前女的张扬模样不同于前世女，所以沉清秋对陆永宁的印象颇。

这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
而陆永宁显然也很满意这个答案，“我也记得你。当时在船上，我和我表弟看了你好久，叹你有急智。当然比起其他，最引人的便是你这张脸。毕竟就算在都城，都很难见妹妹你这般的人。”

说着，就连陆永宁本人都禁不住翘起，“你对我印象也很吧。我看过你给我画的画像，画得着实不错。丽英气，我很喜。至今，我都把那幅画挂在书房。”

经过陆永宁这么一解释，沉清秋也有些许了然。

原来她之所以能成为皇女伴读，归结底是由于那副画？

但那幅画虽说可谓佳品，可瑕疵也同样明显。

联想起自己一路走来时看到的那些被丢在前院的玉雕、金塑、红珊瑚，沉清秋并不觉得自己的画有资格被郑重其事地放在书房。

但显然，陆永宁有自己的想法。只见她又回到了座位上，略显寂寞地叹了气，“我第一次见那幅画的时候是在宋越府中。她是我的老师，难得去江台，兴之所至便去府上拜访了一番。当时我看她手里拿着副画，便让她展开瞧瞧。”

想起宋越跪在自己面前，抖如筛糠的狼狈模样，陆永宁嗤笑一声，“可惜清秋你没有看到，她一看画上那人是我，吓得脸都白了几分哈哈哈。不知的，还以为是死了几天的女尸呢。”

说着说着，陆永宁又在无形中收起了笑，神似乎着块冰，看向远方，“如果刚刚站在这里被的人是她，估计能吓得吧？你别看世人皆称她为松月大师，我也承认她书画着实不错。可若她真如她所说得那般单纯，那又何必官场，职太学呢？

那些个文人，脑里装的不是名，就是利。平时为了升官贪大得能把一城的人给吃了。可一旦有可能危及自，或大难临，真是一气节都无。不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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