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苍老的手摸了摸她的发：“这么好的年纪，好好享受，不要想太多，辞音，偶尔也让自己轻松一。”

“哥哥，我想要你的礼，我们换吧！”

“那天听到你和一个男孩打电话，以前从没见过。”外婆笑说，“别张，我不反对，你自己心里有数，不耽误学习就行。我还一直怕你从你妈妈那件事里走不来，有个男孩陪你好的。”

新年夜，言惠和段征给兄妹俩准备了礼，放在一模一样的盒里，让他们自己挑。

沉辞音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
两人其实在晚饭前打过一通语音电话，那时候新西兰刚过零，沉辞音祝他新年快乐，听见电话那兄妹的对话声。

“没有想要的，今年我送你一个吧。”

除夕前两天，沉辞音陪外婆在台晒太，摘蔬菜，外婆问她在宁川这一学期的况，问她和同学相得怎么样，沉辞音说还不错。

言昭一副有成竹的模样，让言蓁先选。言蓁选了一个，抱在怀里，目光却连在另一个上面，反复犹豫，扭看见言昭，发现他正笑着，是那一贯的、不怎么有好心思的笑容。

言昭将盒递过去，言蓁喜望外，伸手就去拿，谁料那只手突然一顿，随后举起。

她一愣。

少爷被哄满意了：“说吧，想要什么？”

“告诉外婆，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孩？”

“哥哥！”言蓁立刻改，抱着他的腰撒，“你最好了！和我换嘛！”

夜，客厅里的灯仍然亮堂，看完他发来的视频和图片，指针也快接近十二，电视里开始上演倒计时前最后一个节目。

她时不时地会想起他。

纠结一整晚，言蓁决定去找他换。

外婆试探问：“是不是谈恋了？”

言蓁用力。

手摘菜叶的动作渐渐停缓，沉辞音说：“……很好的人。得好看、个，格也很好………他很喜我。但是……”

光落在上，洋洋的，她轻声：“……好。”

要知新西兰比国快五

言昭在这时突然又打来电话，让沉辞音有惊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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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毫不介意让她听见自己这里的声音，将电话从耳边挪开些许，低问前来找他的言蓁：“什么事？”

她不想打扰，正准备挂掉，言昭却叫住她，让她稍等。

她顿了：

看着言蓁快乐跑开的背影，言昭问电话里的沉辞音：“想要什么新年礼？”

言蓁怀疑他知礼的容，而自己恰巧拿到了不喜的那个，整晚都心神不宁，悄悄地拆开自己的礼看了，又盖弥彰地将带绑回去。

除夕夜，外婆和舅舅舅妈窝在沙发上看晚，靳源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打游戏，沉辞音低翻着微信，言昭发来很多视频照片，全是他在新西兰拍的风景，还有各有意思的东西。

“……好像确实没见过。”

她围着他不断转圈，死缠烂打，言昭本来就是故意逗她，懒散地将盒丢给她：“拿去吧，都给你了。”

了他，沉辞音一次觉到了分开之后的不适应。

翠绿的叶被指甲掐一的印记。

言昭问：“想要？”

看见街上和他穿衣风格类似的男生会想到，超市买东西时看到他喜味的薯片会想到，哪怕是每天固定一通电话时，她也会想，如果他站在他面前，他的表会是什么样的？

外婆拍拍她的肩膀，叹：“你从小就早熟、懂事，给我们省了不少心，但我有时候也想，你的心理压力会不会太大了？你也从不和我们说。”

“这时候就不叫哥哥了？”言昭慢悠悠，“真叫人伤心。”

“言昭！你答应给我的！”

空间距离将两人隔得无限遥远，有些，好像要在这个时候才得以恍然发觉、确定。

这个礼她很喜，但言昭的表，会不会他里面的那个礼，她更喜？

“见过这么帅的圣诞老人吗？”

“我和他，家差距有大，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
他个，言蓁了半天没够到，气急败坏：

她笑：“你好像圣诞老人，到给人送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