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从鼻腔发了一声轻哼，但是没醒。

唐寻安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哼唧化了。

他从小到大都很少梦，不过，自从在黑龙的里醒来后，唐寻安时不时就会梦到这些回忆。

陆言失踪了。

唐寻安看着这月亮，抬起手，摸到了一脸的泪。

黑龙找到了新月神国曾经的天启骑士，对方和他一样，也堕落成了污染。

它会找到他。告诉他自己还来不及说的话。

唐寻安赴死的很平和，在一片漫天黄沙的无人区。夜晚的风起的沙丘，会掩盖他的遗。

唐寻安往陆言的边靠了靠，悄悄用尾把人圈在了自己的怀里。

黑龙的故事尘封在海底，除了他没有人知。

这应该是很重要的人。然而黑龙一再念着这个名字，只能受到难以言喻的悲伤。

今天他要去见一个仇人，那个仇人杀了他的人。

（番外2-完）

他又等了十年，终于明白陆言永远不会回来。

陆言是谁？他又是谁？

接受这个事实后，唐寻安比想像中更为平静。他的病灶度很了，像是随时会坏掉的旧手机。今天漏电，明天黑屏。总有不完的病。

他从天启骑士的里，终于得到了「陆言」的消息。

……

于是，唐寻安明白，自己应该离开。和他的朋友一样，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等死。

“唐…寻安…”

这些记忆隔着一层朦胧的雾，陌生又熟悉。

这是他们最好的结局。

「成神最后关卡，神座被反噬了……」天启骑士嘴里吐血，说话断断续续，「儘教宗没有明说，但我们都清楚，辉月神座就是我们信奉的神本……收集完躯，祂应该重返人间……可是，神座失败了……”

是夜半三更。

唐寻安是被恶梦惊醒的。

天空里的月亮变成了红，再也没有白回来。污染再次加剧，岌岌可危的人类社会完全崩塌。

黑龙像是条大蜥蜴一样，在沙地痛苦的打，嘶吼声传了很远。

黄尘一生斩杀了无数敌人，如今这把刀终于对准了自己。

他没有等到陆言，但等到了一东昇的红月。

————

一漆黑的龙。

黑龙看着肤上密密麻麻、新旧错的“陆言”，突然有了很多困惑。

唐寻安开始等陆言。

儘这是自己经历过的事，唐寻安总觉像是在看别人的电影。

或者说，陆言的消息。

它来到海边，变回人形。

他低，轻轻把吻落在了陆言眉心。

唯一的意外是，他失败了。

……

作者有话要说：唐寻安：谢过去努力的我自己。

“我把知的都告诉你了，新神就在海底。”

黑龙在恍惚间想起，陆言说过，如果他失败了，记得杀了祂。

唐寻安没能杀死自己，他变成了污染。

一週后，黑龙挥动着翅膀，离开了这片沙地。

一个番外：角们的人生。

它凭着本能狩猎，有时候却会不记得自己是谁。它用刀在上刻了陆言的名字，因为恢復能力太，没过几个小时，黑龙就会用黄尘在自己上刻一个「陆言」。

他喜现在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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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抱着必死的决心，沉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