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到消息后，心里还存了一侥幸。

“那时候，是真开心啊——这是张天行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。”

陆大人听完后，沉默了半天对我说，人各有命，命里何时生，何时死，都有定数，求是求不来的。

那天，天行接过信的同时，余光瞄见老将军灰白的髮，破天荒的多嘴说了一句：

小裴爷睛一瞪大了，“今年十八岁？”

天行举杯：“那我就等着将军凯旋而归。”

小裴爷突然话，“那孩是男是女？”

两人走着走着，就不约而同的，回忆起了在墙里过年的场景。

守岁的时候，他们三人会挤在萧泽的炕上，打打闹闹，最后一个被窝睡觉。

喝完，闹完，大家回房守岁。

天行说，他送将军离开的时候，心很不是滋味，朝廷这么多的将帅，为什么非得要个白发人征？

年夜饭是所有人聚在一起吃，这一天，刘教允许他们饮酒，只要不醉，都没关系。

陆大：“十八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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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行老弟不必担心，这战是我今生的最后一战，回来我就向陛请辞，年纪大了，这仗也打不动，该退了。”

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
(本章完)

他问我，到底了什么事？

陆大慢悠悠：“女娃。”

从前一样，从怀里掏一封封的信，不用打开来也知，信里的容是“以防万一”。

到了十二月二十六那天，我备了酒菜，早早的等在宅里。

“除了陆大人的命令之外，保护晏姑娘也是我的一份职责。”

陆大静默了一会，又：

老将军哈哈一笑，痛快的一饮而尽。

老将军不以为然的笑笑。

小裴爷心猛的一：“你真是奉陆大人之命，来保护晏三合的？”

这一句话，医好了我的病。”

我想着反正大的小的都死了，也没什么可瞒的，就把张天行和海棠院小主的事，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。

“永和八年以后的每个十二月二十六，我都会一个人去宅喝顿酒，天行从来没有现过，慢慢的，我也就彻底死心了。”

这世上，没有不透风的墙，也没有永远沉在底的秘密。

还有四天就是除夕，街市很闹。

陆大低，轻轻叹息一声后，接着往回忆。

天行只需照着信里的安排，一步一步去就好。

回到陆府我就病了，陆大人替我请医问药，病不仅没好，反而重了，陆大人这才明白过来，他的忠仆得的是心病。

老将军一直防着这一天，所以把“万一”以后的打算，都写在信里。

“将军多保重啊。”

陆大望着晏三合，用一发自心的气：

“陆大。”

似乎冥冥中，一切都有预兆。

如果没有“万一”，天行会在老将军回来后，把信烧了，就当没有这回事。

郑老将军的那封信就是用来应急的，以天行的手，应该能逃去。

哪知从天黑等到天亮，都没有等来天行的人。

“不知上天是不是故意安排好的，郑家那年事，我和陆大人也不在京中，在西边边陲查一桩贪腐案。

陆大回忆：“那天和天行喝完酒，我们没有急着回去，而是去街市走了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