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，那边好像有人。”

她有个官的爹，有个她的娘，不像他孤苦伶仃的，什么亲人也没有。

脚步声远去，朱青从墙角走来，那么好看的一双睛，怎么会看不见呢？

朱青惊得呼都停住了。

一大早的就这里喂鸟？

“大小，大小！”

妇人摸摸小女孩的手，“冰凉的，快，咱们回去吧，别让太太等。”

“瞧老这睛，还真有，是个庄上的仆妇，准备扫地呢。”

翌日天不亮，那小女孩又在，一个人坐在竹椅上，孤零零的样。

他在庄上呆了四年，四年后到了三爷边，一同被挑去的，还有丁一。

她说着说着，泪哗哗的往，“可我现在看不见了，以后也看不见了……哇……”

“你叫什么？”

文姝这两个字，是才女的意思，只可惜谢大小睛突然瞎了，不成才女。

“……”

“好多呢，哪数得清。”

薄雾中，有妇人跑过来，替小女孩披上斗篷，“太太醒了，在找小呢，咱们走吧。”

他一慌了，撒就跑。

跑很远，又有担心，折回去再看，只有空着的一张竹椅，还有几隻贪嘴的麻雀。

他跟着杂耍班，走过很多地方，见过很多人，却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。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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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青不知说什么，只能闭嘴。

这是谁家的孩？

“这味很熟悉，我在哪闻过。”

朱青的心，怦的一。

“就是有人。”

大小有个好听的名字，叫谢文姝。

那少女白净异常，眉间落得比从前更漂亮。

但怕什么呢？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他走近，是个小女孩，七八岁的样，睛漂亮极了，垂眸的时候一脸的温婉可人。

“我以前也不瞎的，什么都看得见……”

“昨天是你吧？”

小女孩抓着妇人起，刚走两步，她突然向他藏的地方看过来。

肩而过的时候，那少女嗅嗅鼻，突然停步向他看过来。

小女孩一跺脚，“我睛看不见，耳朵好着呢，我听到的。”

“妈妈不急，你先帮我数数，地上一共有多少隻鸟。”

“灰不溜秋，不怎么好看，没有小养的那隻绿鹦鹉好看。”

“得好看吗？”

那声音要怎么形容呢？

闲的？

她突然又向他看过来，“你上有膏药味儿，我能闻到。”

“是，是。”

“丫还是小？”

“多大了？”

“这是桃酥的碎屑，我昨儿偷偷藏来的，好吃吧，香吧。”

几天后，他才从别人嘴里知，谢府嫡的大小跟着太太来庄上养病了。

他形容不来，应该是比百灵鸟儿还要好听一百倍。

那日，他们被谢总领三爷院里，恰好有几个丫鬟扶着一个亭亭玉玉的少女，从房里走来。

(本章完)

“我就说我不会听错的。”

他吓得一缩。

“你不说话，是不是嫌弃我是个瞎啊？”

妇人看过来，“大小啊，哪有人？”

妇人扶着小女孩离开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