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我吗？你里还有我吗？你只知朋友同学和你弟！我们在一起多久了，你为什么不公开我？你永远都不放在心上，你拿我当什么？”

洛孟璋想扇他，简直没事找事。

她向前两步，抓住他的领带，把人摁到墙上，抬看这一副不成的样，委屈的，气就不打一来。

“你有病吧！你多大的人了都？刘怀遇都比你成熟，还会陪着你闹，我看他也你的。”

电梯停在这一楼层，提示的音乐猝不及防响起，洛孟璋立刻后退，两人都装作很忙的样。员工们和外卖员鱼贯而，熟的打工人纷纷扭，一副吃瓜看戏的样，不敢当面窃窃私语，回到工位准备小憩之前才聊上几句。

“过来！”

转角，狭通的尽，几个员工在楼梯间烟，放空一阵掐灭烟就回去休息。公共区域寂然无声，烈的烟味渐渐消散，洛孟璋拽着姜似晨的领带，楼梯，关上防火门，沉重的闭合声传上楼层，回着短暂的空灵。楼梯在平时基本没有人使用，层空余的场地还在招租，并未对外开放。

“你找事儿是吧？多少次了？我问你多少次了？我讨厌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生活。”楼梯间的回声比预想中还要大，洛孟璋不得不压低声音，“还有你是蠢吗？我给你的东西，我也能拿回来。又吃又占的就算了，你还给我添堵，你能不能别这么！”

“我？是我瞎觉的吗？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展现来了！你从来没把我当男朋友看过，你连我的照片都没有！”姜似晨的绪有激动，同样压低声音讲话，没有太大气势，他们的绪输很大一分是靠肢运动，如果不在意声音，两人就像是在驱鬼。

“我讨厌拍照。”

“你扯。在外边你跟陈莫莉能拍，跟你室友也能拍，你怎么不和我拍？”

“因为每次都是你在拍啊……”

楼梯间陷一片死寂，两人的呼气声此起彼伏，能证明有活着的生。

“可每次，都是我主动提来的。事后你倒就睡，我给你清理给你洗衣服，你睡觉都是背着我。”

洛孟璋一次这么无奈的绝望，她一度怀疑姜似晨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。自从两人关系发展之后，对方越来越多愁善。

多疑、偏执，更为明显。

她不想说话，背过去扶额冷静。

“！现在就！”

猝不及防的偷桃，姜似晨没反应过来，向后躲去，撞在楼梯的扶手上，疼痛的觉已经从他的脸上展现。

手没有以往的柔，相反地，如铁，令人讶异。

“你穿了啥？护？”

楼梯间没有监控，洛孟璋又摸了几把，金属的质，摸不来是啥，又掂量，姜似晨不说话，脸已经可见的发红。

“璋璋你别摸了，现在不行。”

洛孟璋更好奇了，再三追问，姜似晨仍然不予作答，可躲闪不及，她已经拉开了链，正要往扒，男人死死抓住往上提。

“现在真的不行，咱们回去再……”

洛孟璋不理解，和姜似晨较劲，“为什么现在不行？”

防火门的隔音效果很好，吵闹的声音穿过来，只能听到微弱又模糊不清的窸窸窣窣之语。

“璋璋你别耍氓，我要叫了。”

“你叫啊！你喊人过来！你不叫我就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