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要印证她的所思所想似的，手被另一只手带着，淋淋的渍过渡到她的指尖，又在另一张脸上落。

小玖不是没有摸过姜壹的脸，也对这张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就算她记不大好，隔了几千年，是把这样忘得差不多了。但今天再见，她确认就算过了这么久，自己对这般容貌依旧钟。当年自己了那么多时间在这张脸上，果然值得。

因为喜这副相，所以上手是常有的事，小玖从前摸姜壹就像摸自己一样自然。

但不妨碍她觉得现在两人这动作较之以往有些不同，不同在哪，她却说不。

她慢慢咂摸，手地被带着从姜壹的额角落，途径眉，到鼻，颇有些状况外的顺从，只在过到他眉目时弹了弹手指，用他渡给自己的往他睫上挂了颗泪，又在他轻轻眨落时笑声：

“别哭别哭，”小玖逗他，“这么多年没见，想我了没？”

姜壹启，却不是声答，而是在小玖的手行到自己侧颊时，手腕轻抖了抖，牵着她的掌心向，包裹住那个为她启的吻。

小玖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
而，不舍不分，黏着她的掌心缠蹭。她得蜷指，却反而了他的面颊。

“……小一？”

被叫到名字的人着她的手微微抬脸，从散落的碎发中向她递了一个漉漉的神。

——她一定是梦了。

得结论，小玖沉默：自己大概真是寂寞太久了。

之前用这个香都没事，怎么今天就生了这样的幻觉。不会是因为之前闻这味的时候还没小一吧……原来自己对小一居然还有这样的念吗。

早在小一之前，们就劝她年纪到了找几个玩伴，她也一直有在挑拣。但后来有了小一了，天天待在一起，逐渐忘了这事儿。偶尔们提到，她指指小一，们还会笑她：

“这算什么玩伴。”

小玖张嘴吃姜壹递过来的，没当一回事儿，觉得现在这样就好的，再多的她还没想，想了再，并不着急。

看来，现在就是她“想了”的时候了。

小玖任由这个梦境中的“小一”扯着自己，心发愁等梦醒了该怎么跟姜壹解释：

——其实玩伴要的事儿不止原先那些。

·

姜壹门之前，想了很多，也定了决心。

他上午把她急急忙忙送来，给床上垫了垫，给透光的窗全都封上。陡然重逢，近乡怯，他匆匆放后，叫了人去服侍，自己浑浑噩噩彷徨在门不敢靠近。

他在反省。

姜壹方才和那小妖手，留了手，半是因为走神，半是因为心慌，凄凄惨惨和成了满腔迷惘。

这便是皇女和妖生的孩吗，眉有哪里像……

姜壹抖得不行，在对方猛烈的攻势中，只格挡，想辨清他的脸。

看来，那位是一红发。

他瞥见了小妖发来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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