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本次依旧是纯小玖享受（谁心里已经死了我不说）

直到他听见：

“天哪，你这回总是中毒了吧。”

“可是会难受。”

“这东西吃去是不是就像现在这样发。有解药吗，还是说像这样捱过去就行？”

小玖吃惊，声调反问了一遍，得到了比前一声更肯定更可怜的回答。

她无心嘟囔着，却见上的人突然间得更不耐了，甚至带了痛苦。

着一绺绺发，抖落抖落才从中找回自己的手指，上他的脸颊。

姜壹努力把话题拉回自己想要的方向。

小玖本来还奇怪里的那把火是怎么回事呢，听他这么一说，反过味儿来了：

冰冰凉凉的小手贴在他的颊侧、额，来回逡巡着，因为他丝毫没见减的温度而焦急着。姜壹无法不贪恋这样的时刻，所以即使换取这一切的手段并不光明，暗喜仍难藏。

于是不吃东西的计较很快被她抛到脑后，小玖对着他，手足无措的，不知该怎么办。

小一一开始的计划就是自己中毒，假装不经意传染给小玖，再给她解毒。发肯定不是自己中了毒，让小玖给自己当解药的。

他扇扇，视线轻轻往别转——

“迷草，”他不需要多少努力，就可作声音的颤抖，将兴奋用楚楚可怜包裹，“我不小心误了迷草……”

小玖捧着他脸追问：“哪里难受？我手贴着你，有没有好一？”

她想起来自己方才尝到的沁甜，顿时觉得也不能怪姜壹贪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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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壹的面很红，是夜都遮不住的湮来的嫣，呼也很很急，虽然一时停动作平静撑在她上，但似风雨来。

“我可以帮您。”

小玖一想，也是。

小玖扒在他脸上的手指动了动，在指中漏他的睛，有意无意，拨他的睫，向后划过细细的角，没在对视，一举一动却牵着姜壹的目光。

——“好啊。”

姜壹正对着她，认真地说这句话，没有避闪。

小玖还真不怕一个迷草能把自己怎么样，她元神虽然虚弱，但也不至于被此放倒。姜壹也同样，他虽然是人，但毕竟是自己来的，质量有保证。

“我以前也没觉得你吃东西啊……”

“皇女，”姜壹自省声音里的渴，羞耻心梗阻他的句，贪念却促让说去，别有心思的语字从他嘴里一个个往外蹦，他又不安又欣喜地在小玖脸上看到自己想要的回答，“我、我是不是传染给您了……”

“那怎么办呀。”

“迷草这么好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