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玖撑着姜壹的腹肌，一一往坐，疼了就揪一把他的，把那片抓得红彤彤。

“别动别动……”

本动不了一的姜壹十分无辜地接受着这时不时响起的指控，通常发生在小玖吃不消暂缓的休息期间，算作疼痛难捱的发，他甘之如饴。

“都叫你别动了……”

随着话音落，他又添了几新鲜。

“您……慢些，撑着我有没有好……”

姜壹这边所的景也是十分关键，一方面底那去一小半的孽卡在这个不尴不尬的位置，又又疼；另一方面，他看小玖的脸，连那也没法心安理得地享受了，总觉得罪过。

“您松开我，我先退去好吗。”手上绑着他的条只听小玖的话。

“不，”她一回绝了，了几气，再次命令，“你别动。”

姜壹没再接着争取，在心里狠狠地唾弃闻言隐隐兴奋起来的自己。

小玖控制放松再放松，心一横，放任自由落。

这一直接去了一半——虽然还是卡着了——姜壹一阵眩后去看小玖的表，睁着，嘴也着，明显被撑懵了。

“您……”

“嘘——，”小玖了嘴，慢慢地找回的掌控，“别打扰我。”

姜壹只能乖乖。

小玖继续努力，不允许自己最满意的作品有一“瑕疵”。这几千年来的质量检查独独遗漏了这，偏偏现在已经来不及返厂维修了。

自己当年造这么大，一定有自己的理。她只需要……只需要坐到底，就肯定能参透其中的奥义。

她如是自我说服着。

“姜……小一，”语言系统有些紊，小玖坐疼了从不找自己的原因，“都说了你别动——”

姜壹其实真的一动也动不了，但还是连声：“对不起、抱歉……是我的错，我的……”

又一后，小玖一哆嗦，忽然低伏来，趴蜷在他上。姜壹低，往得见她一绺一绺的发和挂带着的背脊，月开壳绽的白一样。他的心不受控制地柔来，想抱她但动不了，只能由神代为描摹。

“怎么没声儿了。”小玖舒服了，抬去他的脸颊，姜壹那两随着她的动作嘟起来，红艳艳的，还充着血。她懒懒散散地拨他：“你接着说话呀好不好。”

姜壹嘴开开合合，愣是发不一个音，扭极了。

小玖了死命令：“说话。”

“……皇女我，”姜壹及时刹住了后面连带着的大逆不的真实意图，慌忙间找不到别的填充，只好又重复，“皇女……”

小玖本来要接着动了，闻言又停，若有所思：“其实我好像，比较喜听你叫‘’。”

她想到那个“反映心望”的梦，在那里，姜壹就是这么叫的。

姜壹愈发难以启齿，嘴被羞赧粘上，一个劲儿地抿着。

小玖这回倒是没迫他，施施然笑开，眸晶晶亮，“我等你呢。”

也许是被这神盯着更让他窘迫，姜壹最终还是开了：“。”

拢共俩字儿，黏黏糊糊地从他嘴里掉来，小玖稀罕地接住了，觉得的确悦耳。

她一边直白地表示自己没听够，一边就着这耳边传来的缠缠的劲儿，温温吞吞地往包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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