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柔柔的，面可没有，拍打声在蝉鸣蛙叫消退的初秋是那样清晰。小玖看不见，觉得那地方发；姜壹看得见，知那一片都发红。

黑夜里月光，肤的粉偏，像外紫的浆果被碾碎后炸来的玫红，从那不断被着的里洇来，从小腹到大，涂了个遍。

小玖搭在他肩膀上的难耐地踩到他膛上，使了儿力在蹬，合不上的嘴里来的却是“好好”“嗯……这里”。

她迷离的神扫见小腹上的颜，激烈之中空笑了笑：

“你是什么染的凤仙吗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株凤仙着急着弹，却不知什么地方好。

他知若留在里面，是万万不可的冒犯。但要让他即刻来放在外面，他又贪心地觉得自己还能持一会儿，不会这么快，等等再去。

尽好像的确持不了多久了。

“它在抖，”小玖夹了一，确定了，“抖得很厉害。”

她的脸在她动完这一后，上来一很重的息，来自前人。小玖低，视线在那甩着孜孜不倦的什上停留了会儿，若有所觉。

“忍不住了？”

姜壹悄悄咬着的被另一双剥开，极侵略地侵，快速地在他腔扫了一遍，然后专心地致力于去勾他上颚、柔的，很。他要止，往里够，得和小玖的先打个照面。

“可以在里面。”

此句诞生在他们还纠缠着的齿间，惊得姜壹差咬了。

他一边忙不迭地安抚那个好像声控兴奋起来的家伙，一边结着推脱：“不行，会……会……”

会怀。

他其实也不知小玖元神的形态到底会不会怀，也不知人和神之间有没有族隔离。但退一万步来讲，他的污秽也不可留在她的里。

“你说我要是和你有了孩，那是人还是神呢。当神好的，当人的话……”

他这边还在拼命拒绝，小玖那儿已经开始发散未来了。顷刻间，她脸上的神又开始变幻莫测起来，但始终没能给“当人好不好”个决断来。

半晌，她的目光重新聚焦，和他的视线勾勾搭搭的，开语气极魅惑且不容质疑。

“就在里面吧。”

·

一切停歇。

小玖不知什么时候从他上落，像湖面退去的一朵浪。

姜壹明白她，所以没有着急寻找她，随她漂浮着。

夕湖夜晚的风有些大，推着波，顺带着小玖一块儿。她沉沉浮浮的，上来回翻，睁着睛什么都看，又好像什么都看不见。

直到后背撞上什么的东西。

她伸手去碰，迟钝地反应是一块木板，还很沉。

抬一看——是一整艘船。

月盈中天，今天，是人族的中秋。

这是一个小玖没有过过的节日，诞生在当年那场变故之后，冥界从来不过这样闹的人间节日，不然那些鬼的思乡之泛滥起来容易。不过虽然小玖没听说过这个节日，但她晓得，人们不同节日的庆祝方虽然是不同的，但共同就是：会有很多人聚在一起。

岸上人多很正常，人本来就是在陆地活动的。可此时此刻，里的人也不少。

因为人在很多年前，发明了船。

小玖打量着这些不需要依靠任何法力，就能漂浮在面上来去自如的家伙们，慢慢沉去半张脸，只一双睛。

如果当年女娲的小泥人全都听话，那么他们就会严格地遵守昏晓、陆分界，那就也就不再有如昼的夜晚和行船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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