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玖一经提醒，全都说了，甚至把姬若天为了名额拍的那些也一一代了来。听说那老知后气得要命，姬易之为此好是开怀了一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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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——”

而忘恩负义，是人常的事儿。

“也许，当年母亲给的这块黄土，爷爷没用，但人想要，所以他不得不锁了起来吧。”

“那早知您一开始就别和我们说是来找黄土的了。不知有黄土，就不会有贪念，这关不就过了么。”

小玖“啪”一拍，两手一摊，音：“梦境破裂。”

他从前表现的一切风亮节，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。

“您说……烛龙大神会不会是被人杀了的。”

嘴上说着人人平等，但他从小到大见多了父亲和各位叔伯们颐指气使的模样，不齿，但竟然日渐习惯了，直到今日不自觉来。

“所以我猜，烛龙爷爷学你们人设这把‘锁’，是为了防人的。”

“梦能成为锁，就说明这个妙验其实是个考验。”

小玖最后自己的推测：

“在你们人间，凡贵重品都要上锁。但是对我们神而言，其实完全没‘锁’这个概念。比如早些年，黄土在我娘亲住的那一片满地都是，但没有一个神来客顺走一块的，都不稀罕。”

远足的真实目的，原本除了最开始就知的一些人，其他人都不知。三氏那些辈是刻意隐瞒，姬易之他们是觉得没必要多嘴，而小玖没说的原因，纯粹是因为忘了。

“哎，”小玖摇晃脑，仿佛同受似的唏嘘，“看来，爷爷是被人伤了心了。”

想象力天行空，同时大逆不惯了的姬易之提自己的大胆假设：

所以当大家相了一段时间，同学们觉得这位皇女十分平易近人后，就有人大着胆问了“我们是嘛来了”这个问题。

“刚刚那一梦的最后现了黄土，而你伸手去拿，表明你对这块黄土有贪念，因此失去了拿到它的资格。”

“为了得到黄土，所以利用了大神的善良与……之类的，”姬易之在小玖幽幽的注视渐渐有些说不去，“是您先前说的，烛龙大神很喜人……”

“真有意思，”姬易之听笑了，“难要不想要的才给啊，这不是买卖么。”

。事实摆在前，他不得不承认：三位普通学生的命，或者说三位血统低劣地位低的普通人，和三氏贵的族相比，他其实认为后者更珍贵，更不可被冒犯。

吕溪受打击，可拨他的小玖仿佛真就是随一说，意识到偏题了很快又给拐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