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月孜里突然发亮光，拉着阿依努尔走到跟前，想要和着琴声唱歌。

“你唱，我给你鼓掌。”阿依努尔说。

“不行，一起唱吧。”曼月孜推拒。

两人你推我搡，倒让后面过来的一个比两人还要稚的漂亮姑娘抢了先，她毫不忸怩，往电琴边一站，双手提着裙摆左右晃动，清亮嗓音却稳如直线。

曼月孜自惭形秽，红着脸又退回了人群中，被阿依努尔取笑好半天。

原来她也是个纸老虎，说是要穿得漂漂亮亮的来舞会上大风，结果还不好意思起来。

“吃东西吧。”大概是主人家，端来一盘油果和喜糖，给他倒了杯茶，好奇问：“你怎么不去舞啊？”

约丹纳一愣，回答：“我不会。”

其实是不愿意，他不喜凑闹，更不想挤在人群里蹦。

小时候仅有的一次印象刻的舞会大概是他读初一时，阿依努尔什么都想拉他一起，见他不会，她自告奋勇说教他，结果自己放不开，看着周围大大小小的孩盯着自己笑，甩阿依努尔落荒而逃。

四面敞开的篷布寒风刺骨，约丹纳拿起腾腾的茶手，不由自主地就慢慢啜饮起来，一杯茶很快便见了底，他隔了会儿就又添了杯。

女主人家又现了，她刚刚从众房间里穿梭回来，手上提着空空如也的茶壶。

“去坐吧，外面太冷了，而且你又不舞。”

转看了舞的人群，阿依努尔时不时跟着人群轻轻蹦着，一个年轻男孩朝她走了过去，她嫣然一笑，把手递了过去。

等转了个圈他才看到那人的正脸，是帕勒提。

他回过，主人家盛难却，只好起，撩开毡房帐帘，钻了个安静些的房间。

里面很是和，宽大炕上坐着一群人，男男女女围坐一团，有一个圆帽，胡白的老人正在拉手风琴，大家倾耳细听，时不时抿一酒。

看到个大俊俏的年轻人来，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他上，边冲他笑边给他挪了个位置。

空气里满是燥酒气，约丹纳蹙了眉，见状也只能走到人群中坐。

“喝杯茶吧。”旁边一个着粉巾的中年女人递给他一杯茶。

“谢谢。”约丹纳忙伸手接过，再不说其他。

大家见他只是静静坐着，很快就收回注意力，和旁人低声谈话。

他枯坐了会儿，悠扬的手风琴声耳却是冷清孤寂，心中只是后悔，她这么大一个人了，自己来参加舞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他不必总是跟着她。

实在无趣，借上厕所，他溜了来，站在两间毡房之间望过去——

阿依努尔和帕勒提相对而立，错挽手转起圈来。顾念她胳膊受伤，帕勒提承担起主要任务，时常变换动作，没一会儿又掉转方向，和她同向踢起。

荷叶裙摆随着转圈动作如波浪涌动，前的两辫也腾空甩动着，眉目转，顾盼生姿。

帕勒提虽然平常有些不着调，此刻在舞的人群中格外。

他们，看起来，很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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