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归宿的终。

尤槐想抱抱她，想了想，最后并没有这样。

两人默契地在静默中听歌。

虞冉没跟后半场，提前回去了。

公寓楼一架老式电梯，运行缓慢不如爬楼梯。

虞冉上楼一般走安全通。

安全通应灯坏了，虞冉开着手机手电筒照明，另只手还着半罐尾酒，摇晃的酒声几乎与脚步声同步。

两步一步，半分钟不到，虞冉已经上了平台，伸掌准备推开安全门。

一阵呼气声拂过耳畔，生理疙瘩瞬间立起。

虞冉意识往旁边一看，一张人脸半明半暗挂在距离十公分左右的位置，简直像鬼。

手电筒立刻转变方向，往旁边一打。

白衣黑，站立如同雕塑。

灯光再往上，那张鬼脸赫然变成一张熟悉的脸。

陈泊修……

他并没有躲开灯光，就这样盯着光，仿佛要透过光看穿虞冉。

这样的楼，这样的人站在墙角，森诡异。

虞冉面惨白，上的红都显得几分僵。

“你是不是有病？！”虞冉语气不好，夹杂着怒气，任谁吓到还能笑来。

陈泊修替她打开安全门，走廊里光的灯光，柔和脸廓，不那么恐怖了。

“抱歉，我以为你故意装没看见我。”

“无聊，有病。”

虞冉推门去，她显然被吓得不轻，掌心濡一层冷汗，后背的肤仿佛脱离骨，变得异常冰凉。

她现在真想拿手里的易拉罐砸死陈泊修。

背后站着人这觉让虞冉不太好受。

掏钥匙，丢给陈泊修。

“你开门，先去。”

陈泊修接住，什么都没说，快步走过去开门。

门刚打开，后背被人一推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膝窝一痛，陈泊修不乏控制往跪去，还好，手掌撑地及时，不至于砸到地板，可一只膝盖是实打实跪着。

倏地一，柔的掌心贴着发，如同蚁群爬过，酥酥麻麻。

虞冉反手关上门，走到陈泊修面前，跪着的人抬看向她。

没有绪，冷得像块石。

猛地扯住发，迫使陈泊修仰与她正视。

“别再莫名其妙吓我，再有次，我必定先你一刀。”

或许意识到自己行为的确不该，陈泊修依旧维持着跪姿：“对不起，并非我…”

本意。

话势被打断。

“谁要听你歉？第二个要求，你还没完成。”虞冉说完，给自己了一酒。

俯，弯腰。吻住男孩的，手攫住他的，顺利地将酒渡腔。

以防陈泊修吐来，虞冉迅速捂住他的嘴。

“给我咽去。”

“敢吐来，我掐死你。”

结上动，咽一侵染女孩气味的白桃酒，酒顺着胃，仿佛携带着火星，一灼烧着五脏六腑。

有了第一，便会有第二，第三，第四…直至喝掉所有酒。

最后一不再是单独的渡酒，是猛烈的撕咬与啃。

虞冉掐住陈泊修的脖，不断伸，尖刺激，恶心与窒息并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