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。

“大人和小回来了！”

府顾门的小厮往里嚷嚷，家忙来迎接，一到门，就看见主已经了车，亲自将小抱了来。

“大人，小无恙吧？”家亦步亦趋跟着。

芯双手勾着父亲的颈，被横抱着，开：“我没事，让大家担心了。”

有仆妇上前要接过芯：“大人，您辛苦了，小让老来抱吧。”

“不用。”承拒绝了：“没多少路。”

直到院，路过一院，徐氏已经领着一群婢女上来：“夫君回来了？芯儿没事吧？”

“嗯。”承此刻本没有与徐氏说话的意兴，只想赶将女儿抱她的闺房；于是应了一声就想绕过她离开，偏偏徐氏不让。

“夫君──”

“让开！”

承这两个字一开，整个园瞬间无声，所有仆都低，不敢去看承，更不敢去看徐氏。

芯不喜徐氏，自然不会为徐氏缓颊，可也不想给众人看笑话，她轻声：“爹，女儿想回房了。”

承冰冷着脸，又瞟了徐氏一，侧过绕过徐氏，径往芯的居走，看都不看徐氏。

“爹，这样对她……好吗？”芯小声对承说。

“没什么好不好，若不是老夫人，她如今能安稳住在府？”

看一向尔雅温文的父亲冰冷着脸，芯也不说话了。是，若不是她，祖母不会厌恶母亲，不会让父亲与母亲和离，她与妹妹弟弟也不会分隔两府。

这样想之后，芯也不再替徐氏说话。

一到芯居，承直接抱着芯放在她床榻上，婢女洗晴忙准备了温来给两位主净面，承接过巾：“芯儿，来，爹给你脸。”

洗晴：“大人，严大夫说这两日玉荷凝膏要多一次，今早门急，早上的份也还没。”

承一听，忙叫洗晴拿膏药过来，然后让洗晴去吩咐厨房，这三天都给芯炖些温补的汤。

洗晴送来膏药就吩咐去了，离开时把寝房门关上，吩咐外两个三等丫守着，没大人吩咐，不要去打扰。

洗晴一去，承净了手就准备给芯解衣裙；平时两人也是这般，可是今天不知怎么，可能是早上严恩说的话在两人心中发酵，还是自己有了别样心思，芯在父亲白皙的手伸过来碰衣带时，脸就先红了。

承也是如此，平时起来毫无压力的事，此刻一碰到女儿纤腰，心脏也猛然剧烈动，这觉，已经好几年没有了，彷佛回到了与婉婉的第一次……

“爹爹……”

见承的手停在自己腰间，芯羞喊了一声，才让承如梦初醒。

他看到女儿满脸通红：“芯儿脸怎么这么红？”他突然想到严恩告诉他芯已经有了少女怀，退回手：“还是父亲让洗晴回来给你抹──”

“不！”芯突然急忙拒绝，她抓住承的手：“爹爹不想给女儿抹药吗？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承：“是想着芯儿大了，与爹爹有了男女之防……”

“防谁也不防爹爹。”芯想到严恩早上帮她火的过程，那觉简直舒服到浑细孔都要张开，可严叔叔还说这离真正的快乐差十万八千里，因为用的不是男人的孙。

芯不知真正男人的孙来会如何，但只是严叔叔的手指就让她，若是爹爹的手指，也像严叔叔那样对她，那一定更快活。于是她倔：“女儿、女儿那上药，就要爹爹，谁也不行！”

承心湖澎湃，十七年前，他方十六，与表妹尚婉窦初开，当时尚婉腹痛，要人，也是抓着他的手喊：

“只要季白哥哥，谁都不行！”

那次，两人就是在尚婉的房里，成就了好事，私定终。

承不再犹豫，他倾过去，手放到芯后腰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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