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翊重新走回到榻边，方柔连挪动的力气也没有，微睁着，见他抬指在她脸颊轻抚。

他心中安宁，发了一番之后与心都抵达无尽的愉悦。

“孤本想亲见你着红装喜服，料想那一定极。可孤等不了那样久，这一夜也不愿再捱，更不愿他人抢先一步，了纰漏。你只得与孤拜堂成婚，不到任何人生觊觎之心。”

方柔眨了眨，不愿开也无力开，任他发落。

“阿柔，你还不明白么？只要你真心待孤，你我自然同以前一样。”

他绞着她的发，丝丝缕缕不释手。

那熟悉的淡香萦绕开，是他多少回梦的妙滋味。

从今夜之后，他再也不必睹思人，更不必压制着心中的怒意，要忍耐等待，时刻介怀暗卫是否有疏漏，她是否真踏上了别人的床……

她的仍彻彻底底独属于他，心变了，不重要，迟早还会回心转意。

在方柔回到他边之前，他曾暗自发誓，定要将追究她逃一事，将所有牵连其中的人事逐一发落，以儆效尤。

可直到这玉温香在怀，那熟悉的觉，诱人的淡香回拢于此，在他日夜与她纠缠过的别院，一切似乎都变回了原本的模样。

于是萧翊心中那刺，忽然就被来了，甚至连创也正在迅速愈合。

因他真真切切摸着方柔的脸，指间挽着她的发，听着她求饶，他此际忽然再不想计较她如何逃离了庄，有何人参与，又有谁事先知晓。

所有的计较换不回握在手里的真实，而他已将所求找回，旁的事都可以暂缓，甚至，只要方柔令他消了火气，所有的过错都可以不再追究。

他只想要方柔真正明白，他现在手握玉玺，已是天之主，先前许多的钳制和无奈都是过去。他若想，甚至能够轻易坐上龙椅，改弦更张封她皇后也非难事，他只要她。

萧翊忍不住要提她，好让她再仔仔细细想透彻，她先前所为都是荒唐。

“孤心中只有你一人，你还要计较什么？”

他自幼见多了后嫔妃的尔虞我诈，目睹他的母后如何一步步成为后之主，他厌烦那些女人你争我斗，就为了向父皇讨要一些恩。

他一直以为方柔与那些女不同，可先前那场争吵令他恼怒，没想到方柔还是存了要跟沈清清争斗的念。

正妃侧妃之位只是虚名，得不了真心，哪怕是皇后又如何？她却说不通那般，甚至到最后还想了逃跑这一招。

而萧翊不会知，方柔在这一刻竟有丝奇异的慨。

她想苦笑，发自心想怜悯萧翊这可怜人。他原来并不懂她，直到现在，原来那些恩怨和争吵，在他看来是她在计较，而这份计较他理解不了，所以他不允许方柔背叛。

在他看来，她就是在背叛他，背叛这段。

方柔终于哑着嗓开：“萧翊，你我似乎从未好好说过话。”

她的姿态不是求和，也不存摇尾乞怜的低微，她只想认认真真告诉他，这一切的源。

不指望他回转心意，忽然大彻大悟，因她知晓萧翊从不认为他有错，一切的错都在别人，而方柔只想摘这无妄罪名。

“不是闲谈逗趣，是说心底话。”方柔的声音很沉静，是萧翊从未见过的，丝毫不带绪的冷漠，“或许你在上惯了，从来不会好好听人把话说完，不带任何傲慢的姿态。”

萧翊沉声叹气，手背的青隐现，方柔知晓她又碰到了他的逆鳞，他窝着火，只怕没那个闲心继续听她说去，他不会以一平等的姿态与她好好相。

向来都是不得忤逆，不得撞，哪怕她以这样极端的逃生手段表明了心意，萧翊仍没有意识到，或许方柔也曾有过挣扎，心中也有莫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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