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翊又被她的童言无忌噎得说不话来，忙笑着拍了拍她的肩，不住摇低叹。

正说完悄悄话，方柔那碧裙从门外闪过，乘乘尖，先喊了一声：“阿娘！”

方柔步一顿，侧朝院里望了一，面不满。

“乘乘，你又跑！”她站在门外不来，只对乘乘招了招手。

乘乘却不迈步，反而让方柔小院坐会儿，一时分不清主客。

萧翊笑意盈盈地望着她没说话，显然没打算给她台阶。

正僵持着，巷里忽传来一阵闹的动静，方柔回眸看去，脸微变，萧翊瞧得真切。

他蹙眉，忙拉起乘乘的手朝外走。

一队人正停在巷外，有六人轿正往里抬，萧翊还是一回在宁江瞧见这样大的排场，心中隐约有猜测。

方柔瞥了走到旁的萧翊，一把拉过乘乘，并没有往家走。

那轿落在三人面前，一名嬷嬷自后上前，摆了张材质上好的踏凳，随后掀起了布帘。

她朝里低声：“夫人，您慢些。”

接着，一名雍容华贵的妇人自轿落地，初初打量了一圈梨园巷，秀眉微蹙，了嫌弃的神。

她的目光随即落在方柔上，一怔，上扫视着，没有半顾忌。

随后余光带向站在一旁目光不善的萧翊，又是一阵惊疑，张了张嘴，克制着心底的不悦，转过看定方柔。

老妇冷声：“你就是方柔？”

方柔已猜到对方的份，语气平静：“是，见过穆夫人。”

萧翊和那老妇皆是一怔。

萧翊的目光再次扫过来人，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。

穆夫人正：“你很聪明。”

方柔浅浅一笑，又：“穆夫人不如随我屋说话？”

那妇人沉默了半晌，随后。老嬷嬷搀扶着她，方柔朝前走了几步，利落地开门，将穆夫人请小院。

萧翊自然跟上前，方柔悄悄瞪他，萧翊只当不觉，她不好当着外人的面与他纠缠，只得由他牵过乘乘，率先了屋。

萧翊安顿好乘乘，让她在屋里看书别来。他折返到外边，却见穆夫人并没有屋，而是跟方柔站在院里僵持。

只听穆家的嬷嬷：“我家夫人不得不透气的小屋，你去搬张椅，夫人就在院儿里说会儿话。”

言语里都是贬低。

萧翊不由冷笑，她不过是商贾之妻，排场竟这般大，瞧起来简直比太后还难伺候。

方柔还没来得及开，只见萧翊在后抬脚一踹，一把小凳忽而旋停在穆夫人面前。

他提袍阶，信步走到方柔边，一扬语气冷：“坐吧。”

嬷嬷怒瞪：“你！”

萧翊：“我什么我？”

他本不打算给穆家人好脸，摆谱摆到他面前，就是存心找不自在。

方柔低声对他：“你别这样。”

随后朝穆夫人欠：“穆夫人，寒舍陋，没有合适的椅。您若不嫌弃，便随我屋坐喝茶可好？”

嬷嬷还要刁难，谁知穆夫人一抬手：“无妨，你我就在院中说会儿话。”

言罢，她打量了方柔几，又瞥了瞥萧翊，低声：“这位郎君是？”

方柔怕萧翊胡言语，忙说：“这位是陆永镖局的镖师，是同住梨园巷的邻居，今日正好碰上，我们便说了会儿话。”

说完，她悄悄瞪了萧翊，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
穆夫人对萧翊再无好奇，只了，继续盯着她看：“方柔，今日我既来了此，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你与我坦白明言，你作何打算？”

方柔一怔，不解地望着穆夫人。

她神倨傲：“你不必扮无辜，城中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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