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会讨臣喜

秦见祀转过来，形一怔。

而不远的宦官婢们瞧两位主止了步，也没有再上前。

贺裕摸了摸白玉簪上的玉石，温温凉凉的。暧昧的气氛浮动着，彼此相间总透着些心照不宣，他没见过秦见祀对旁人亲手掰了菱角，也不会关心谁半夜饿不饿，更不会拿着个簪说是送给王妃的。

寻常权臣与君王之间，又哪里来的这样法。

秦见祀沉默半饷，抬淡淡：“都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众人就都退了，朱红墙边只留他们俩人错站着，雁筑琉璃瓦，微风人衣。

贺裕负手间望向墙，又若无其事地试探追问：“这是皇叔要给未来王妃的，朕又如何代为保？”

他又似自言自语：“总不能等皇叔以后遇见心上人了，朕再将这簪来，却是不能了。朕的库空虚，东西去了就不来，皇叔若不能三思作答，朕恐怕也不能白白收受。”

“想必未来皇婶也不会乐意如此，更何况皇叔你……”

“簪，是臣送给陛的。”秦见祀气，打断他，不知这小鬼为何每次都有那么多话絮叨。

“那是单朕有，还是旁的人也有？”

“臣母也没这么多的遗，能分发赠与旁人。”

“喔。”贺裕，“那还不错。”

秦见祀几分好笑，多少又有几分无计可施。说一句心悦自然也没那么难，他却不过是探贺裕的反应。

说不清他是从什么时候在意起这只无人问津的小鬼来，从开始他听见贺裕与小皇帝谈开始，他就知这已经换了一个主人。

秦见祀自然也明白，那只蠢到在上朝他扮鬼脸，会跟在他后面偷偷踢他的野鬼是何许人也，不同于倾轧的人心，更添了几分可，对他表示关心与在意。

于是他也半放纵自己沦陷去，在温泉与御园中，抓着贺裕的手那样的事，看着贺裕为他上那丁香，拥吻腔之间，在猎时纵容望弥漫于指端。

直至他发觉先前一切原是半真半假，掺杂了贺裕的算计与试探，夺权夺权，原是要夺他的权。

“陛呢，”如今他垂眸问，“对陛来讲，说一句心悦也这么难吗？”

“那朕对皇叔，也必不再有欺瞒。”贺裕垂眸，终于明白过来秦见祀所在意的是什么，“只是朕可不愿皇叔的掌中傀儡——”

“陛并非臣的掌中傀儡，”秦见祀垂，在他的耳边低语，知贺裕到底也要与他争一争，“陛若肯将臣放在心中，陛要什么，臣总是会给的。”

·

墙边，贺裕最后接受了秦见祀的白玉簪。

他有心回礼，只可惜上之无一是他所带来，于是他思前想后，只能将他自己赔给秦见祀。

直至夜时，贺裕矜贵地垂手站在床前，又了上残留的莲羹，秦见祀自背后拥上来替他更衣，解他腰间的大带。贺裕才发现原来那日生辰，送他的白玉带还有另一重意思。

同是白玉，秦见祀早就设想好了要拿这白玉带，着今日送来的白玉簪，秦见祀对于他，还真是志在必得。

“陛不兴？”秦见祀自后轻抬他，尝了他角的莲羹。“皇叔将朕看得这般重，朕倒是有些意想不到。”

“那臣会看得再重些。”

“要是朕另有心上人，或者哪日仍是将你算计了，你要如何待朕？”外衫落在地上，贺裕轻轻问他，睫轻垂想到在寝殿中静养的那几日，“上回朕问剥拆骨，你说舍不得。”

“陛想要如何？”

“嗯……”贺裕仔细想想，上次清平王判的是腰斩，涉事宗亲有不少都得在宗人府度过余生，他便半开玩笑，“杀腰斩也痛，还是就将朕关起来好了。”

“那就依陛所言。不过，”秦见祀掌心探他衣襟中，缓缓，“陛最好不要有那日。”

他抬手揽起贺裕，裹带间带着些力压向床塌间，贺裕一摔嗑到了膝窝，半撑起肩胛轻嘶了一声。

“哪里碰着了？”秦见祀压上来的形一顿。

贺裕挑起眉，咧嘴笑了，“朕装的。”

于是他就见那人神几分幽暗地看向他，如猛虎般迎来。

若隐若现的幔帐里，雪白的脊背在床上拱起，纠缠压的隐没在被褥中，月光投时能见到仰首那染着薄红的杏，连着足弓绷到极致。

秦见祀抬手将他反压了来，低低在咬耳厮磨着。

“陛还想听多少？”他抬眉问，“臣都说给陛听。”

贺裕脖颈白皙的肤都泛着红，在黑暗里抱住了秦见祀，埋着不敢再声。大掌摸了摸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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