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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静得呼可闻，司嘉的肩膀和后背还在隐隐作痛。

“那你去问司承邺啊！”葛问的声音陡然大起来。

在此时此刻，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名字，司嘉愣住。

吼完这句，葛问的绪又像是开了另一个，也不陈迟颂在场，也不顾自己的失态，她瞪向司嘉，脸因为绪起伏而泛红，“你帮我去问问他，还记不记得姚文丽这个名字？”

“……姚文丽？”

仿佛最丑陋的一面已经被撕开，葛问破罐破摔地扯笑：“你知不知教学楼底那个开便利店的，是我妈？”

无视司嘉里的诧异，她自顾自摇：“你当然不知，就像你也不知，我妈曾经跟过你爸。”

一个跟字，就能说明所有。

那天后来，葛问彻底爆发了。

“因为司承邺这个负心汉，从小到大我妈就不允许我和哪个男孩走近一，永远有十的门禁，晚一分钟回家她就要打我，每次我和朋友去玩，她表面什么都不说，但你知吗，她会开车跟着我。她觉得这个世界没什么好人，所以宁可打断我的，把我关起来。

她的一辈已经被司承邺毁了，就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我上，甚至不惜辞了稳定的工作，也要来学校陪读，我如果掉年级前十，她就会把我关在房间里，让我好好反省。

所以凭什么你可以心安理得他的女儿，享受他的和荣华富贵，要什么有什么，而我就要为他年轻时造的孽买单！我真的受够了！”

年轻时为一个男人私奔，众叛亲离，到来却被狠狠伤害，姚文丽自杀过，但被家里人及时救，然后在三十岁的年纪，行尸走般地听从家里安排，相亲，结婚，没有一个人发现她其实已经生病了。

而在葛问生后，这扭曲的心理就一一转变成对她近乎变态的控制，小时候她尚且还能被姚文丽输的这都是为她好的理念蒙骗，可随着越大，她越来越不能接受，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反抗，可姚文丽总有一万办法来打压她，然后生生地把她的翅膀折断。

可是就在她准备认命了，准备就这么在姚文丽打造的牢笼里被困一辈的时候，是陈迟颂告诉她，她还是可以飞的。

她永远忘不了那天。

她不知陈迟颂是怎么看来的，又或者是同受，他往她怀里丢了一块巧克力，“振作，别影响午的竞赛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她能受到他的那温柔。

他还说，别为任何人放缓你自己的脚步，更别停，没必要，不值得。

那天他走后，她把那块巧克力吃完了。

抹茶味的，很甜。

甜到她忘了去追究，这块巧克力原本是要给谁的。

“还有他，”说着，葛问冲着司嘉指了指陈迟颂，然后转向他，话也顺着对他说：“明明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，就想成绩再好一，起码能在排名表上离你的名字近一，再近一，着自己学不擅的理科，跟着你搞竞赛，就是为了跟你多一接，就是想让你能看到我，可是为什么，你偏偏要看上司嘉？看上她这不学无术的差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