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缓过神来的时候，手里已经端着一个杯。

透明的玻璃杯上方冒着气，她拿在手中有些手，放回了面前的桌上。

“对了，”妇人将喝了一的茶摸索的放回桌，偏过来问她，“你叫什么名字啊？”

“我叫林鱼，森林的林，鲸鱼的鱼。”林鱼见她的动作有些奇怪，但并没有多想。

妇女齿呢喃了一遍她的名字，赞许的说：“名字很好听，是你妈妈取的名字吧。”

“嗯，对的。”

名字算不上好听，她妈妈取的也很敷衍，只是因为喜钓鱼，所以取了这个字来，在学校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特殊好听的，倒是回了乡被人夸多，真的觉还不错了起来。

“你认识我妈妈吗？”林鱼重新捧起杯，喝了一小，“嘶——好！”

她轻皱着眉，手背抵着嘴，尖有些发麻，没想到茶还这么。

“别急，慢喝，”妇人声提醒。

对于林鱼的问题，她轻叹了一气，双手捧着杯，开始回忆多年前。

“我和你妈妈小时候总在一起玩，我比她大几岁，她很调，像个男孩一起，爬树打架样样在行，当年我嫁人嫁的早，结婚那天她还哭了，哭的鼻涕泪一起。”说到这妇人笑了一声，像是想到了什么，表又变得有惆怅。

她继续：“后来她去大城市上学了，她虽玩，但功课总是一门都不落，我结婚之后也比较忙，渐渐的就不怎么见面了，逢年过节你外婆都是去城里，算起来我跟她也多少年没见过了。”

说完，妇人喝了一茶，低垂着，悒悒不乐。

两人都久久的没有再开。

“想……”林鱼犹豫了一开说：“想她的话，我可以把妈妈的手机号码给你。”

思索了一，又加了一句，“说不定妈妈也想你的。”

这话她不是安，没有作假，妈妈有时候跟她一起睡，两人讲母女之间的悄悄话的时候，妈妈跟她倾诉过，想回到小时候，去和村里的一起玩。

林鱼不能确定妈妈嘴里的是不是前的人，但是如果万一是的话，两个互相在想念的人，只是因为都怕打扰对方生活，迟迟不肯往前一步，那才是真的后悔莫及。

“那就谢谢你了。”妇人没有拒绝，站起摸着墙缓慢的走动，“我去拿纸给你。”

妇人手扶着墙，摸索的小步往前走，林鱼先前的疑惑被彻底放大，嘴比脑先一步开了，“……你的睛？”

“奥，睛啊。”妇人回过，不甚在意的回了句，“几年前瞎了。”

林鱼在心唾骂了自己一句，说话怎么又不经过大脑，十几年的书都读到哪去了，一礼貌都没有。

“对不起。”有些不好意思的了个歉。

“没事没事。”女人摆摆手，朝她一笑。

林鱼心更加懊悔，“等等。”

“嗯？”女人听到林鱼喊住，停顿了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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