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鼠顿时萎靡了，嘟嘟囔囔地揪住了自己的胖尾，低着脑袋不敢和白若对视。

白若顿了顿，“想想你的七十老母和三岁小弟。”

说完，她又小声嘀咕了一句，“七十岁就有两个娃，金鼠成亲生还怪早的。”

金鼠甚至已经脑补自己被倒吊在帐篷，实施可怕的尾酷刑。

金鼠忍住哆嗦，“这件事，真不是我想的……”

白若用指尖叩了叩桌面，“你怕那个指使你的妖，就不怕我？”

她急之， 抄起一难手里的壳， 瞄准金鼠的脑袋扔去。

白若眉梢一动，“那就是有妖指使？”

他捂着脑袋发一声低弱的，一秒，声音就卡在了嗓。

白若看着金鼠梗着脖嘴的模样， 突然有些手， 她意识把神瞄向了一难手里的壳。

…

“我、我上有七十岁老母，有三岁小弟，全家上都靠我一鼠养着，我不能就这样英年早逝啊……”

金鼠支支吾吾。

当金鼠在一阵目眩中醒来时，看到的就是熟悉的帐篷。

“她能不能看见孙，得看你怎么。”

“那你就坐地上说吧。”

白若用力咳嗽一声，把金鼠跑远的思路拉回来。

金鼠的瞳孔骤然收缩，“什、什么壳，我听不明白……”

金鼠结了一瞬， “我，在我上， 我想跑就跑！”

“哐——”

白若不由得扶额，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胆小的妖。

白若呆了一瞬，明明是她才是壳被掉包的受害妖，现在怎么好像角颠倒过来了呢？

白若失笑，她半蹲，和金鼠平视。

“你把我的壳来，我可以考虑手轻。”

金鼠乎乎地摇晃了两，“扑通”一声摔倒在地。

金鼠面发苦，老实：“我都怕。”

尾被抓，金鼠犹如被掐住了命脉，声音都不禁带上哭腔。

她稍稍放缓语气，“要不然，我们先聊聊你为什么要掉包我的壳？”

正中金鼠的后脑勺。

接着，他的中又了两汪泪，“也不知我老娘有生之年，还能不能看见她的亲孙……”

白若看着金鼠恨不得找条地躲起来的样，有些怀疑自己在他里到底是个什么吓妖模样。

白若满足地搓搓手心， “果然，还是原装的壳用起来顺手。”

这里妖来妖往的， 让别的妖撞见了， 容易误会。

因为放慢了语速，拉的语调在金鼠的耳朵里生生多了一分威胁意味，他的尾抖得更加厉害了。

一难默默上前捡起壳， 揪着金鼠的后领把他带回帐篷。

白若歪着脑袋打量他，把金鼠看得浑发。

壳在半空划一优的半弧。

金鼠的神变得飘忽。

白若弯弯睛， “你先说说，你看到我们跑什么？”

来得有些突然。

“你、你们在我的帐篷里什么？”

金鼠不自觉地开解释：“不早了，很多鼠七十岁都当或者太了。”

“为什么要拿走我的壳？”

白若无奈：“你先从地上起来，我们好好说。”

“就没有妖告诉你，你很不擅说谎吗？”

白若看着金鼠抖得细飞的蓬松尾，没忍住攥住了他的尾尖。

金鼠神闪烁地看向面无表俯视他的白若和一难， 一咕噜从地上坐了起来。

金鼠哆嗦地更厉害了，“我，我，起不来。”

金鼠当即瑟缩了一，条件反般抱：“你不能随便打妖。”

嘴的病， 多敲两应该能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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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晃了，晃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