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？”

许副局将建筑师证拍在办公桌上，“这帮老！肯定早就想把人借给其他几个区了，上次那几个局过来就是走个过场，肯定是没想到我们会参加！”

“不止吧。”琅靠在椅上，“市里驳回了平安里的资金审批，区里也不拨款，建设局与房局就跟夫妻似的，互相基本什么都知，对平安里压就不报希望，才暂时派个这样的施工队过来应付。”

“过分！”许副局拿起江大海的建筑师证，“走！我们直接去建设局要个说法！”

“去吵架？”

琅没动，“人家早不知准备了多少应付的话，等着你去，说给你听，再说了，就是吵赢了，给你拨了一个过得去的施工队，你是继续吵，还是接受？”

许副局顿住脚步。

琅继续：“说实在话，好的施工队没几个愿意来平安里活，大把改造项目等着他们，扭的瓜，在最开始就有了隔阂，施工过程中，稍有偏差，就得拆了重，不论是人工成本，还是时间成本，我们本来就穷，哪能经得起这样折腾。”

许副局退了回来，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扭的瓜肯定不能要。”琅敲着桌，“这件事，问题应该不止在建设局。”

许副局绕回办公桌后面坐，“你说的没错，玉兰杯的竞争，暗地里只怕已经开始了，这帮老东西，也不怪，玉兰杯那么多钱，能挤去一个是一个，我去建设局估计资格还不够用，我得叫上局一起去。”

琅坐起，“怎么还停留在建设局，我们是改造房，是翻新，装修，又不是盖房，造房，房局自己没有工人吗？这么多年全市房屋修缮，修，装地板，修桶，修煤气，补房这些，难是由建设局理的吗？”

许副局震住了，两秒过后，“蹭”地一站起来，吃惊看着琅：“你是说，平安里的修缮工作，不要建设局的施工队，用我们房局自己的修缮组？”

琅赞赏看了一许副局，了，“虽然玉兰杯是市委和建设联合会举办，但人家都把工作给了新成立的旧改联合会，我们的思维也该变一变了吧，不要再去求建设局拨施工队，自己直接成立一个旧改施工队。”

“你，你这，你你……”许副局比刚才更吃惊看着琅，虽然吃惊，却不觉得荒谬，反而有茅顿开，打开新世界的觉，“你这脑！怎么能跑的这么快！”

琅笑了笑，“局里日常维护房屋修缮的小组，技术应该都不差吧？”

“当然不差！”许副局突然不愁了，自豪：“房局是什么地方，别说差了，一般技术的人都不可能得来，这技术活还不能靠关系，那都得是要行业好的技术工，才能端上我们房局的铁饭碗，一个个至少都是四级工的工资，八级工都有一个！”

琅真的惊讶了，“还有八级工？”

“当然！”看到琅的表，许副局更得意了，“几十年的老技术工了，就是年纪大了，要退休的年龄了，重活不了，对了，平安里那么大，一个施工队起码要好几十人，局里的修缮组就七八个人，这……”

“有七八个技术工，勉够。”琅趴在桌上，“我知，这年学技术不容易，你再给老师傅们开导开导，我给他们安排几十个徒弟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