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不懂谁的心？显然表妹还是懂，虽然很不甘心，但想珍惜对方的心超越一切绪。

「温会不会太？」

久违的共浴，两人一同泡放满的浴缸，凉冰问，以贴背的姿势环抱表妹在怀里。

「不会，刚刚好。」蔷薇摇，安心地躺表姊的怀里。

明明是夏天，却要泡澡，也是怪了，但无所谓，因为重是她们在一起，再奇怪的事都合合理。蔷薇看着凉冰拿浴球温柔帮自己洗，笑了声，笑中带泪。

「好像回到从前了。」

「什么？」凉冰停动作。

「看姑姑跟所吵架又和好，姑姑每天跟不同的女人在镇上约会，姑姑喝醉我们照顾她然后还被她打，一家人吵吵闹闹的吃饭，我们一起起床上学放学读书，晚上一起洗澡睡觉，偷偷。」说到偷偷，蔷薇的声音变得很小。

表妹以为自己故意压低声音就能掩盖伤心，但表姊可不是木，事实上她可能比她更。

「蔷薇，你跟成少尉有过吗？」凉冰突然问，蔷薇吓一，安静了几秒后说有。

「觉怎么样？」也不知是故意自，凉冰想听细节。

「她很……公事公办。」

「公事公办？」凉冰挑眉，蔷薇苦笑。

「我觉成燕把这件事当成是任务在执行，不，结婚是她的主线任务，是支线任务。」

蔷薇的比喻莫名贴切，凉冰也忍不住笑。

「每周见面一次，也就每周一次，完就洗澡，洗完澡睡觉，成燕有一完整的和人往的公式步骤，我如果说我不想，她不会勉，她会少，但绝不会多。成燕对婚姻的态度，说好听是相敬如宾、很尊重我，但说难听，她本没打算对我敞开心房，她几乎不过问、也不好奇我的事，不我提什么意见、想法、要求，只要她觉得合理，她就任由我去，不会多说第二句话。」蔷薇的语气听不难过，无奈居多。

「成少尉的个很好啊，不会怀疑东怀疑西的，两人在一起很忌讳猜疑。」凉冰笑说，蔷薇翻她白，泼往后表姊，要她别讽刺。

「才怪。成燕左边锁骨面有一个英文字母刺青『k』。」

「k？」

「我有一次问她，为什么要刺『k』，有什么特殊意义吗？」

「她回什么？」

「她没说话，把脸转过去，之后我就不再问了。」

「真是神秘的女人。」凉冰手肘撑着浴缸边缘，握拳撑。

「不，也不算神秘，因为我后来听我妈说，成燕上的『k』应该是指她姊姊的老婆－凯特东妮．席卢瓦。」

「她姊姊？你说成凰少校？我记得她老婆是一个普通人，蛮年轻就过世了，为保护女儿被反叛军杀了，就在成少校的面前。」凉冰也有耳闻，蔷薇。

「成燕喜凯特东妮的事，早就在军中传开了，姊妹闹得尷尬，但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，我妈还说，凯特东妮被杀害的隔天，成燕的烈焰红发一夜变白，可见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有多大。」

「真是不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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