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柠上午准备完材料，午又去了趟法院。

完事以后，她没回律所，而是直接班回家。

向齐和王一娜早等着了，两人穿得很正式，一个穿西装，一个穿旗袍，搭上向家大门上贴着的那个硕大的“囍”字，还有红对联，有办婚礼的架势。

但向柠兴不起来。

她从包里拿了结婚证来，然后，像是完成任务一般给王一娜。

“看吧。”

红艳艳的结婚证显得格外扎，但王一娜和向齐都看得满心喜。

于是，向柠更不兴了。

向齐和王一娜了一桌菜。

向柠没什么胃，她不想吃晚饭。

王一娜觉得她是因为余远洲的缺席才不兴的。

“远洲差也是没办法的事，你不兴归不兴，饭总是要吃的，再说了，他说过会尽快回来的。”

余远洲走之前特意打了电话过来解释清楚，还了歉，他在礼数方面一向到位，从小就这样，所以，王一娜和向齐都喜他。

不过，这回她只猜对了一半。

向柠不兴的理由确实和余远洲有关，但并不是因为他不在，而是王一娜和向齐的态度，特别是他们拿着结婚证的样。

这么郑重其事的样，上回见到还是收到她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。

王一娜让她不要一副不开心的样。

向柠反驳。

“该偷着乐的人是余远洲，能娶到我，是他上辈积了德。”

向齐“胳膊肘往外拐”。

“人家喜你这么多年，就你一副小没良心的样。”

余远洲会喜她？

向柠觉得这大概是她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。

余远洲不可能喜她，他但凡对她有那么一喜，当初就不可能让向柠一个人转去国际班。

向柠不想再想那个讨厌的男人了。

“妈，你检报告来了吗？”

像是知向柠会这么问，王一娜特意把检报告单都准备好了。

“各项指标都正常，你就放心吧。”

向柠接过报告单仔细看了起来。

王一娜去年检的时候，发现里了颗瘤。

那个位置比较凶险，需要手术，再病理报告，这样才能确定瘤是否良。

当时，向柠刚大学毕业，原本打算在国外发展，暂时没有回国的计划，王一娜也知，她和向齐商量了一番，想瞒着向柠把手术了，但这件事怎么都是瞒不住的。

向柠接到消息，连行李都没收拾，买了最近的航班赶回来。

她赶到医院的时候，手术刚结束，王一娜被推手术室。

向柠看到妈妈消瘦苍白的脸庞，她闭着睛躺在病床上，不知是死是活，还有向齐，他泛白的两鬓还有微微佝偻的脊背……

那一刻，向柠忽然觉得这么多年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他们。

向家只有向柠一个女儿，王一娜和向齐刚结婚那会计划生育政策没有那么了，二胎什么的也没问题，但向齐和王一娜没有要。

小学时候，班主任过一题目。

“你最想和班里的谁互换的人生？”

这个问题向柠觉得很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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