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珠靠近他一些，小声问：“那你觉得，皇上会兴我们两家联姻吗？”

曹勋摸她的：“用人不疑，疑人不用，皇上便是如此。”

况且权贵之家联姻这事，放在京城本不可能避免，门之家，对要娶来的儿媳妇有门第要求，对要娶走他们女儿的女婿要求也不会低到哪去，所以没有意外况时，门只会挑选家世相当的门联姻，因为怕皇帝忌惮便与寒门结亲的屈指可数。

联姻也并不意味着两家真就牢牢地绑在一起了，一方能跟着另一方享受好当然是好事，一旦某一方犯了要砍抄家的大罪，另一方大可将嫁去的女儿当成弃，亦或将娶来的儿媳休弃，很少听说联姻之家会有难同当。

包括皇上自己，后多少妃嫔，也没见皇上真的厚待每一家亲家了，还不是择贤而用、当罚则罚。

归结底，皇上相信他边的这些重臣，不认为两家的女成个亲就会威胁到他的帝位。

云珠也觉得元庆帝不会计较这些，不然京城那么多门联姻，元庆帝光担心这些都要睡不着了。

“那你觉得，顾老他们会赞成吗？”

曹勋：“顾老、清河都很疼阿，只要阿真的喜你哥哥，他们便不会反对。”

云珠笑：“那肯定能成了。”

曹勋将她抱到怀里：“对你哥哥这么有信心？”

云珠哼：“靠他，我这辈都不会有嫂，是阿的脸红给了我信心。”

曹勋摸了摸她的脸：“小姑娘脸红，就一定是喜对方？”

云珠：“那当然，不然脸红什么。”

她就撞见过很多闺秀在曹绍面前脸红，语还休的。

她想起了那些旧事，冷不丁听曹勋问：“你有脸红过吗？”

云珠把玩他袖的动作一顿。

她好像没有为哪个少年郎脸红过，倒是经常看他们为她的注视红脸或红耳朵。

可对上曹勋俯视来的平和眸，云珠福至心灵地：“好像有过一次。”

曹勋示意她继续说。

云珠的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遍，偏哼：“你们回京那天，我看见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，脸上好像有。”

曹勋：“是吗，哪个大将军？”

云珠角上扬：“忘了，就记得他年纪不小了，却还没有成亲，我便试着去勾了勾。”

曹勋笑了：“你在街上当着哥哥弟弟的面勾他时都没脸红，第一天见到他时还会脸？”

云珠瞪他：“信不信。”

曹勋当然不信，因为那天他看得清清楚楚，别的闺秀都拿团扇挡着脸，就她，手里空空，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们这些刚从战场回来的满肃杀的武将，致小巧的微微扬着，带着一挑剔审视的倨傲，就算哪个将军注意到她，她也不会躲，更不会羞，只当施舍了对方一瞬的貌。

那时，曹勋还不知雅间里的人是谁。

没想到很快就见到了，胆大包天的小姑娘，双手圈着哥哥的腰，歪着脑袋拿神招惹他。

是刀，还是磨刀石

到傍晚的时候，顾首辅中暑再被李耀背回来的事迹已经在南苑传开了。

本是一段文臣武官的寻常佳话，因为里面又牵涉到了顾首辅温柔貌的孙女，这佳话就多了另一味。

曹皇后很难不去在意。

傍晚，元庆帝来她这边用的晚饭。

刚刚四十一岁的元庆帝，气度也算雍容华贵，只是这些年元庆帝越来越懒，跟他养的那些猫似的不动弹，脸上的就渐渐积了起来，且是松弛的状态，再不复年轻时候的风倜傥。

曹皇后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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