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是，曹勋一车就把云珠抱在了怀里，扣着她的两只手随便她骂，等车离开这条街，曹勋才捧住小夫人的脸，低声哄：“刚刚是故意那么凶你的，叫外人知我并不兴你住在娘家，岳父他们才更安全。”

云珠不再挣扎，也没有力气了，只倔地看着他：“难我以后都不能回家了？”

曹勋：“可以，逢年过节都可以，别太勤就好。”

云珠：“那我是不是还得夹着尾人，别人奚落我我都乖乖听着，免得给你添麻烦？”

曹勋：“不用，只要你兴，尾翘上天我都帮你举着。”

云珠：“……”

“舅母稍等，朕安排步辇送舅母。”

“有没有磕到哪里？”

等云珠彻底冷静来，曹勋看向她的肩膀与脚，她上车的时候他有意控制着角度与力度，奈何她心中愤怒不肯合，也不知有没有撞伤。

云珠不说话，垂着的睫。

她上的簪钗歪了，有发丝脱离束缚散落来，车厢里昏黄的灯光照一张苍白而显得憔悴的人面。

曹勋扶了扶她的簪，想到等会儿回府还要作场戏，并未提醒她整理仪容，只摸了摸她的脸。

那动作很是轻柔，带着安抚的味，云珠终于看了他一，然后不太兴地拍了拍自己的右。

曹勋看过去，掀起她的裙摆，再将那轻薄透气的素纱卷起，一截莹白如玉的纤盈小。

都白，便将靠近脚踝的一红衬得非常明显。

云珠瞪着他：“都是你害的。”

曹勋无奈：“我不可能是故意的，给你使了几次，你都没领会。”

云珠：“你那样凶死了，怎么看都是在瞪我，叫我领会什么？”

曹勋懂了，：“是我不对，次我作戏也学那些纨绔弟，笑着你。”

云珠：“……”

曹勋托起她的，凑近看了看，发现并没有破，松了气。

他的脸几乎要贴上她的，又是在这昏暗狭窄的车厢中，云珠觉得有怪怪的，一把挣脱他的手放，再把裙摆都推了去。

曹勋重新抱稳她。

云珠靠到他的肩上，想到接连离京的哥哥弟弟，想到肩膀血模糊的父亲，又难受又憋屈：“难我们家以后都要这样了吗，风光不风光倒无所谓，连团聚都成了奢望？”

曹勋握着她的手，低声：“不会。”

云珠盯着他看。

曹勋略解释：“我去年才回京，基未稳。”

云珠仔细品味这话，脑海里冒一个念，试探：“你是说，等你基稳了，你那外甥就得乖乖听你的了？”

臣当，在本朝还真不稀奇，只是以前把持朝政的要么是宦官要么是阁，基本没有武官。武官更喜造反，就是没一个成的，包括几位意图谋反的藩王，全都是被朝廷镇压的凄凉场。

云珠早就知曹勋老谋算，却不知他居然还有当臣拿皇帝外甥的野心。

曹勋笑：“不是他听我的，是我能用理说服他个明君。”

云珠笑了，小皇帝就是个昏君苗，靠理谁也别想将他拐去正，曹勋都要立基了，必定是用实权胁迫小皇帝个乖外甥。打这算盘的臣便是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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