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应激症状。

除非……

安隅想起那无法被推开的倒数第二门。

秦知律侧过看了他一，“那天的事无可奉告，但你可以记住这个节。等到有一天，我的意志彻底沦丧，到那时你想看就看吧。”

他继续往前走，边走边：“以及，次打小算盘，最好藏得严实。”

安隅一怔，“唔？”

“主动提往后陪我一起任务是为了换我你的绑定辅助？”秦知律哼笑一声，“如果不任务，你要妈什么？”

安隅脚步骤然停顿，茫然地看着官的背影。

他好像被戳破了什么，但直到被戳破，他自己也才终于意识到这一。

“对你的小算盘没兴趣。”秦知律有些疲惫地着鼻梁，回朝他招了手，“回去吧，上峰说羲德在极地附近发现了新的畸变生，基因已经采样了。”

直到飞机升上空，安隅才反应过来官那句话的言外之意。

秦知律是在毫不避讳地告诉他，自己回去后又要接受新一批的基因诱导试验了。

从53区回去后，他昏睡了8天，而在那8天里，官应该就是在接受基因诱导试验——样本或许就是在53区新现的蛙，以及能够通过光能辐传递染的螳螂。

在机舱里轻微的嗡鸣声中，安隅看着坐在对面的人，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发空。

那是一陌生的，难以言喻的滋味。

“怪了。”祝带着尚未消退的鼻音折腾着座椅方的储柜，嘟囔：“这不是一架接应的飞机吗？怎么会一补给都不带啊，我快饿死了。”

安面无表地瞟了安隅一。

宁微笑着解释，“不好意思，补给已经没了。”

“没了？”祝瞪大红的双，茫然：“谁吃了？增援资一般不都是有最低规格……”

他的余光忽然瞟到安隅，好像一明白了过来。

安隅盯着地板，“抱歉，因为一些令人焦虑的突发状况，我把宁带来的面包都吃光了。”

他没忍心告诉祝，熟那四十多万株植几乎将他掏空，他现在已经又饿了，胃都在。

他了嘴，轻声：“忍一忍吧，回去我从店里拿几个面包免费送给你。”

祝止不住地叹气，“安隅，这个世界上除了面包还有其他，不如回去我教你别的？你想学什么？”

学什么……

安隅怔了一会儿。不经意间，前浮现少年秦知律坐在餐桌前，珍惜地品尝在大脑没吃过的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