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隅继续楼，后传来椅转动的声响，诗人来到栏杆边注视着他离开。

他走到门忽然停住脚，回眸仰望那隐匿在昏暗中的影。

“我好像听了一言外之意。”安隅蹙眉，“你的意思是, 我不行，但有另一个人或许可以影响未来？”

诗人漠然：“不, 在我的视野里, 条条通路都指向无尽混，未来不会因任何而改变。但我认同典的观念——看不到的事未必不会发生。所以随你怎么想。”

安隅转走了。教堂实的门被推开的瞬间，光线来, 诗人在他后喃喃：“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。”

“他不会还要自杀吧。”祝躺在沙发里看漫画, “这回找谁都别找我救, 我可不想再被关禁闭了。世界成一团，他这么想死就让他去吧。”

安隅一边翻尖塔论坛一边摇，“没问，反正他答什么我都听不懂。”

“典！”祝扭问：“你有预吗，这次他想怎么死？”

周围安静了一会儿，安隅把一个八卦贴翻到底也没等到典的回答，抬却见典正对着窗外沉思，似乎有些困扰，好半天才轻声说，“他应该没想死。”
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安隅嘀咕：“诗人遇救之后和从前不太一样了。”

从前的上一直缭绕着某悲观的意味，可现在悲观变成了危险，就连那座久不开灯的教堂也像坟墓一样压抑。

祝对诗人没兴趣，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典的神，“你这两天总是心不在焉，是不是因为论坛上那些讨论？”

典愣怔地回过，“啊？”

最近尖塔论坛很闹。

这几个月暴增的畸把守序者折腾得够呛，能力越的人任务越满。一番折腾来，天梯位的守序者数据都爆了，有几个还在畸中解锁了三重、四重畸变，基因熵和战绩积分都得恐怖。

一个匿名贴拉了天梯前十的数据和层面板作比较，虽然没有任何结论，但数据差异确实很难看。

“我们倒还好，毕竟小层的筛选标准就是天赋，战绩积分低只是时间问题，但……”祝忧心忡忡地看着典，“他们朝你集火，大概因为你是一个真正的层。”

典空降尖塔层已经好几个月了，基本没过任务，异能方向也很模糊。论坛上有人尖锐地指：“某层至今都没觉醒什么有用的能力，基因熵属于普通人类范畴。说是书本向畸变，但一没征二没异能，很难评价。”

甚至还有人拉安隅作对比。毕竟同为人类基因，安隅刚加就完成了震动尖塔的53区任务，更不用说现如今——角落在尖塔的威望已经不次于秦知律。

祝没有把担心说来，但典瞬间便读懂了他的心声。

“哦，我看到那些帖了。”典有些无奈地微笑，“但我也没办法，我确实没觉醒什么有用的能力，这是事实。如果上面不让我这个层也无所谓。”

他边说边随手翻着那本手札，数不清的见闻在纸页上替闪烁，唰唰唰地翻到最后一页，又被他扣上。

安隅伸手将最后一页翻开，指着角落里那行狂狷的小字：“上次在餐厅我就想问，这是谁写的？”

“书容万。世间一切，皆在我心。”祝好奇地读，“这个字看着怪吓人的，不是你的字吧？”

典，“本来就有。”

“关于你异能的启示吗？”

“或许吧。”典轻轻抚摸过那行小字，“至少现在看来，读心和认知确实就是我全的能力。”

祝拍了拍他的手背，“你的能力虽然不足以应付畸变，但我还是觉得很厉害，别太往心里去了。”

“没有往心里去。”典勾了勾，又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，“我只是觉得脑里越来越混了，好像看到了更多的东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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