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第二杯，我敬沈叔叔。”陆平川说着，又转向沈学文，“这段时间多亏了沈叔叔的照拂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。周到越南差，还要继续麻烦沈叔叔。”

沈学文端起酒杯，回：“平川谦虚了。这主要都是你自己勤奋、好学。而且你很聪明，我不过提了一两句，你就明白了。我相信，你只要保持这个势，没多久，你老爸就该退休了。”

他说罢，将酒一饮而尽，还对陆建业笑：“老陆，这酒确实不错。”

酒桌上的气氛一片洽，陆平川忍着打嗝的冲动，端起第三杯酒就要转向沈蔓，后者见势，连忙说：“你喝得太急了，我这杯就先免了吧？”

接着，又暧昧一笑，“就凭咱俩的关系，这酒也不急于一时。”

陆平川反驳：“不，还是要喝的。以后的酒以后再喝，但今天这杯，我要敬你……”

他话说一半，便没再继续了。沈蔓疑惑地等着他的文，却见他冲自己神秘地眨了眨睛，然后一扬，便了杯。

沈蔓还不明所以，陆建业先笑了：“老沈你看，他们这是碍着咱们在场，打暗号呢。”

接连着三杯烈酒肚，陆平川的神已经有些懵了，再看服务员手里的量酒杯，也几乎空了。

于是众人开始招呼他吃菜，再没有人劝他喝酒了，但他好像对这个“佛手汤”极度喜，自斟自饮地又喝了大半瓶。

酒足饭饱之后，天已经全黑了。灵栖山庄地郊区半山腰，从窗看去，还能于夜空中瞥见几颗白星。

陆建业拉着沈学文一起去泡澡，其名曰给年轻人留独的空间。

陆平川目送他们走远后，便招呼沈蔓往外走。

他整个人像在酒里泡过似的，步伐踉跄地在走在前面。沈蔓跟在后面，仔细打量他的背影，只见他勉稳住，却还是走得歪歪扭扭，嘴里哼着小调，但本听不清在唱什么。

这个德行，看起来实在不像是要搞事的样。

沈蔓放松了警惕，跟着他走上一段由鹅卵石铺就的小路。这时，陆平川的左脚不小心绊倒右脚，看就要摔倒。

沈蔓疾手快地跟上，一把搀住了他。后者反应过来，冲她醉迷离地笑：“走，去飙车。”

沈蔓一愣住了：“你都喝成了这样了，还飙？”

“我不开，你开。”陆平川说着，掏车钥匙，“我今天特意把 918 spyder 开过来了，你不想试试？”

这价格上千万的限量超跑，有钱也未必定得到。看着沈蔓心动的表，陆平川继续：“那可是我‘小老婆’，平时连坐都舍不得给别人坐的。”

他说着，斜倚在沈蔓上，泛红的角直勾勾看过来，后者被他看得浑发，一伸手就接过了车钥匙。

陆平川勾了勾角，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停车场走去。

这一次沈蔓走在了陆平川的前面，她有些急不可耐，以至脚步都不再平稳。路灯的光线在她上簌簌而过，明暗接间，勾勒一个熟悉的剪影。

陆平川看着，突然想要验证自己心中存在已久的疑虑。

于是，他声喊她：“沈蔓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女人闻声回，尾甩凌厉的弧度，她的侧脸隐没在黑暗里，廓与他记忆中那个上脚屋的女枪手合为一。

果然，她们是同一个人。

陆平川垂眸，隐去边的一抹冷笑。当他再次抬，只剩求饶的笑意：“你走得太快了，我跟不上。”

没一会儿，灵栖山庄的赛车场里驶了一款银灰的凑型超跑。因为陆平川包了整座山庄，以至于偌大的赛车场上只有这一辆车。沈蔓灵活作着方向盘，将超跑的能发挥到极限，时速近三百公里的风驰电掣中，窗外的景都只剩模糊的虚影。

“车技可以呀。”陆平川在副驾上叹着，随后解开了衬衫最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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