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攥了些, 微拱的指骨抵住他的掌心。

往常她与他耍闹在一块儿，就跟其他鲛族一起玩没什么区别，至多要更亲近两分、默契两分。

不光如此，那时候她好像只能受到木灵修者的气息，还觉得很香——是引人吞吃的那香气。

可事实证明，他就是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
要是放在往常，他准会顺着她的话往走：先是眨两，再笑着告诉她“记住了”。

虞沛顿起了玩心。

“每回都……”虞沛盯着那红的咬痕, “咬成这样了吗？”

“没有么？”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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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沛。

中多了些她陌生的东西，像是狼牙叼咬在了她的后颈上。

可的他，与小时和她一起闷着看书的烛玉不同，与四捉取邪的烛玉也不同。

她尽量忽视掉那太过专注的视线，鼻轻耸, 然后：“什么气息也没有。”

烛玉倾过，越发觉得耳尖发。

虞沛被迫仰起脑袋。

虞沛抵着桌, 仰看向烛玉。

烛玉以为她是在意此事，便宽：“你咬时算不得清醒，无需将此事放在心上。”

他的掌心有些泛——带着这年纪的少年独有的炙，很容易让人想到夏天灼目的烈日。

“上回觉到沈师兄的气息，是在过度使用灵力之后。”

她将凳一拖，坐在了他跟前，而后假装嗅闻。

◎这人的心真是比天大。◎

“你怎么又不眨睛了。”她像往常一样戳了他面颊靠上的地方，“睛不会酸吗？”

“怎的了？”

从那漆黑的瞳仁中，她瞧见了自己的影。

“沛沛，别岔开话题。”

力度不会大到疼她，可也让她没法躲开。

回都跟见了仇敌一般。

虞沛只得往后退去，最后抵在了桌边。

“你什么？”他问。

而这回，他既没眨，也没应她，竟还一把握住了她的腕，然后覆着她的手背，压在了桌上。

她突然靠近，前额几乎撞着了他的颌。烛玉倏地起，后退几步。

“嗯。”虞沛应了，片刻后，她不解问, “可你的灵息不是属火么, 我为什么会咬你啊？”

怎么觉怪怪的。

他突地一顿，反朝前欺近两步。

他离得太近, 快不到一拳的距离了。

可不对啊。

虞沛的梢挑起一笑。

“查什么？”烛玉慌忙后退两步。

“查查你上有什么气息，竟还要和别人比来比去——你怎么老是躲我，怕不是要躲回龙藏起来？”

她忽然想到什么，狐疑看他：“烛玉, 算上这回，我咬过你三次？”

她从没见过他这神。

烛玉这才意识到她在戏耍他。

“我不躲。”他躬伏了看她，“你要从哪儿开始查？”

理说，同息会相互排斥才对。

她对这变化来得心慌，很快就归咎于他的“恶习”——

虞沛跟着站起，追着他说：“让我闻闻啊，得仔细查清楚。”

烛玉：“算是失控的前兆？”

她意识想往旁边跑，可还没动，烛玉就将她圈在双臂和桌之间，牢牢锁住了。

有太过明显的侵略。

虞沛想继续往后退, 但被桌挡着，竟是退无可退。

对上他视线的瞬间，她眉心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