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梦见自个儿被一条大细的铁链拴在了悬崖边上。

她又喂他吃药喝，换了回药，但见他气息仍旧混至极，便倾问他：“烛玉，还有哪儿不舒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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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玉心，陡然看向她：“说了什么？”

她行挣了来，又揪住他的后衣领，把他拖到了床上。

就是在这样冷替的折磨，她逐渐清醒。抬起的瞬间，她就受到一直勾勾的视线落在。

烛玉再没应声儿了，倒是那条尾牵带着她往床榻上跌去。

烛玉：“……两三百灵石能够吗？”

“没事，刮伤了而已。”烛玉倏地坐起，捂住颈的同时收回尾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那翻腾的岩浆开始变冷，她便也跟着冷得打颤了，想尽办法抱着腰上的铁链，从上攫取着微弱的意。

“你把我拖上来的啊。”虞沛扫了仍旧圈在腰上的龙尾。

他是睡过去了，把她锁这儿嘛啊！！！

他盯了她好一会儿，然后轻轻撞了她的鼻尖。

扑面而来的气浪又香又，打得她昏脑涨，只能大喊有没有人，快帮她拽开绳。

烛玉半睁着的，呼急促又灼。

虞沛抬眸。

……

她倒是坦然，分外自然地松开手，然后问他：“你醒了？还有没有哪难受？”

“刮伤？”虞沛跟着起，“你拿脖往刀上撞了？”

嘴里还在糊不清地喃喃：“沛沛……喜……沛沛，喜……喜……”

累得她！这回怎么着也得朝他要个一二十枚灵石吧？

虞沛迟疑一阵：“那再加儿？”

灼的吐息洒在颈上，虞沛拧眉。

他很快便又闭上，脑袋不断蹭着，尾缠得更。

把：“烛玉，你先醒醒，别睡地上——鳞片是怎么回事？谁与你打架了？”

“是我，叫我什么？”虞沛应答，又看了那条龙尾。的腹甲像是经烈日暴晒过的石，锁着她的腰。

烛玉不大自在地别开视线：“抱歉，我有些……不记得了。”

烛玉哼笑一声。

那链跟活似的，硌得疼不说，还一个劲儿地动。她无论如何也挣不脱，底又是的岩浆。

没法挣也躲不开，偏偏往外渗的血还香得勾人。虞沛勉忍着，竟也这么烘烘地睡着了，还模模糊糊起了梦。

她坐在床沿大着气，胡去额上薄汗。

什么喜，她才不喜躺地上！

“还好。”烛玉绷着脊背，声音哑，“你怎么……在这儿？”

“……不是。”烛玉默了一瞬，又问，“方才……我有没有说什么怪话？”

烛玉迷迷糊糊地睁，箍在她腰上的劲儿却是半没消。

“沛沛，沛沛，沛沛，沛沛……”他不住低声念着，像要吞吃了这名字似的。

不会被人发现，可也没法找人帮忙。

“沛沛，喜……”糊念完这句，他便一合——又睡过去了。

这才发现烛玉不知何时已经醒了，一动不动。而她上圈了条尾，正跟八爪鱼似的缠在他上。

“怪话？”虞沛忖度着说，“倒说了两句。”

……

一时间，两人的鼻尖儿都快挨着了。

又扫了那龙角龙尾，还有满屋飞的厚妖息，叹气。

烛玉恍惚抬，脑袋抵在她的颈侧。

她只能把妖息控制在这屋里，不让它散去，却没法帮他压回。

“所以能不能先把尾收回去？再这样躺一会儿，腰兴许都要断了。”虞沛拍了箍着腰的漆黑尾，又探去看他颈上的伤，“还有你脖是怎么回事，看着好像掉了不少鳞片。”

虽然现在是秋了，但天也没那么冷，他跟个大火炉似的躺在旁边，没一会儿就得她满冒汗。

虞沛一本正经：“你说你都不知该怎么谢我了，还非要给我两三百灵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