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其装哑，不如假戏真，个真哑。”

她忽地勾起一个“释怀”的笑。

“这杯毒酒，当我送你的饯行礼。以后我的视线。”

但，却是她落寞地离开人院。

卧寝的一瞬，她急火攻心，一昏了过去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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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骗

◎她和他纠缠不清。（修罗场）◎

过去二十年时间里, 凝珑真正生气发怒其实也就一回。

幼时，因凝玥曾说她是“克死爹娘”的扫把星，她拽着凝玥的发，把凝玥揍得掉了几颗牙。

自那后, 凝玥可算是意识到她有多可怕, 此后只敢暗戳戳地讽刺她, 再不敢与她正面起冲突。

第二次发怒，是在今日。

她把真心捧了来, 以为人家会珍视。结果人家却把她蒙在鼓里，陪她演了这么多场戏。

屋外喧嚣渐起，想是都在议论人院里闹来的动静。

云秀合上榉木窗, 坐到床边, 拍了拍凝珑的背。

“姑娘要是难受, 那就哭来吧。”

凝珑侧着, 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快就苏醒过来。她宁愿睡到天荒地老，也不愿醒来面对这桩尴尬事。

怒意升到极致, 她再也忍受不了，给冠怀生了一盏毒酒。之后怒意就慢慢消退去，与此同时，莫大的恐慌浮上心。

她想惩罚冠怀生, 但偏偏冠怀生在她推开门的那一瞬就消失了。

她惩罚的是程延。

她也因一时冲动，彻底得罪了程延。

得罪了她未来夫君, 万人之上的世爷。

“哭？我是该哭一场。我毁了那条富贵路, 甚至还会拖累凝家。”

凝珑翻过，额前了一层薄汗, 心里却冷得像冰窟。

“可我哭不来。我不开心, 没有‘大仇得报’的喜悦。也没有那么生气, 是他犯错在先，我为甚要因他的错气坏自己？我只是怕……”

凝珑捞云秀的手，“我怕世会杀了我。”

那杯酒毒虽小，但说到底也是一杯毒酒。她给他毒酒，他肯定要恨死她了。

云秀心里发凉，轻声安：“怎么会呢？姑娘也说，是世犯错在先。他有错，你惩罚，岂不是两清了？姑娘你想啊，他为甚要费老劲变更份凝府呢？要不是为调查老爷，要不是为姑娘你啊。”

云秀毕竟是局外人，能清醒地分析现状。

“姑娘之前不是提过老爷贪污受贿嘛。世或是为这事而来。老爷投靠程家，程家自然知老爷是老，对他多加提防实在正常。”

凝珑心觉有理，示意云秀继续分析去。

“婢觉得，姑娘与世之间，无论发生何，无非是他一厢愿罢了。他把姑娘的脾摸得清楚，倘若受不了，那不早跑路了吗？既然留来，那就说明……”

云秀俯，耳语：“那就说明，就算姑娘真害死他，他也是愿意的。”

其实云秀分析的这些事，凝珑心里也一清二楚。

不过这些事，由她自己说来与由旁人说来，意义是完全不同的。

凝珑暗地松了气，不过还是没十成十的把握。

“要是甩几个掌还好，关键是喂了毒酒。动静闹得大，这时约莫阖府都知我罚了一个人。我……我还是怕。我怕过去那些臣服顺从都是他假装来的。万一他没那么在意我，万一那些在意被毒酒得烟消云散，那该如何？”

云秀沉默了。

男女之间的事无时无刻在发生变化。从前喜，如今却不一定。

沉默许久，忽地眸一亮，想一计。

“姑娘当真确定冠怀生就是世？”

凝珑：“自然。他伪装得再好，可有些细节却仍了馅。我不会认错，那副画像是先前在宁园，世握着我的手，一笔一划地画完的。他呢喃时，是世的声音。至于脸与的问题，易容膏就能解决。”

又问云秀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事虽已至此，云秀却仍觉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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