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馆建得，足有四层。每一层都有无数隔间，有的隔音，有的不隔音。

凝珑忽地就有些后悔。不过她是要给冠怀生一个教训，便着走到掌柜那。

冠怀生见状，也迈开脚赶跟过去。不料刚走一步，就被几个壮实的伙计给拦住。

冠怀生不惹事，只得远远望着凝珑与那掌柜说话。

凝珑翻着掌柜递来的介绍簿，着其中一页说：“定四楼东间，时间为今晚。客人是我和……和带来的那个男人。”

说完便把钱送了过去。

掌柜又递来一个厚簿，“小娘，请挑人伺候。”

簿里有每个小倌的画像与经验介绍。凝珑无心仔细看，只：“挑几个净的送过去。”

掌柜说好，再问：“小娘是主还是？”

凝珑眉狠狠一皱，满不解：“什么主？什么？”

掌柜“嘶”了声，“小娘都能寻到这里来，难连这个问题都不懂？不该啊。”

提起这破馆凝珑就来气。她平时那些是业余癖好，怎能与这专业的比？何况她也不屑去比！

她是这些，但也只能接受跟冠怀生来！

凝珑白掌柜一，双手抱臂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看我像主还是？”

脾气这么不好，一定是前者。掌柜尴尬地笑了笑，放她上楼。

冠怀生见二人聊完，赶走上前。

凝珑提裙上楼，他跟着。

他焦急问：“你当真要去？”

凝珑此刻才舍得转眸瞥他。

“我就是要去。”她轻声吐，“而且，你也要跟着去。”

冠怀生隐隐升起一不好的想法，“你让我跟着去，是想让我什么？”

凝珑扯起个凉薄的笑。

“既然你不会，那你去看看人家是怎么的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哈哈哈哈哈猜猜凝会不会把戏全呢。更晚九。

发疯

◎大胆地亲了亲她的耳垂。◎

每一楼都有不同风景, 底层喧闹，到了第四层，都是隔音的单间。

馆吊着一个布满彩绸的大灯，把第四层照得如梦如幻。

凝珑只看了一就觉目眩, 勉撑着推开了单间门。

先是看见一个双面绣鸟屏风, 走近几步才知, 原来从她这可以清楚窥见屏风后的风景。

六个年轻男郎上未着衣衫，穿着单, 分成两排，并膝跪在屏风后面。

她有这么多男人吗？

凝珑飞快扫了屋里陈设。除了六个姿壮的男郎，屋里还摆放着几层玉柜, 柜里摆着各模样的。

凝珑忽觉背后冷飕飕的, 不自在地轻咳一声。

男郎们旋即朝她这磕, 齐声：“问小娘夜安。”

兴许是掌柜看她带着冠怀生而来, 便以为她喜冠怀生这类型的男人。因此不论是人还是景，都在往她的喜好上布置。

冠怀生多看一都觉恶心。屋里空气仿佛很浑浊, 带着些啊啊特有的黏糊味。他浑不适，抵着墙抄手而立。

“回去吧。”

凝珑自然不依，“回去？你当我钱来看空气啊？说的倒轻松，的不是你的钱, 你自然不心疼。”

冠怀生脸更沉。

“他们不净。”

“那你就净？”

“比他们净。”

凝珑白他一，“你要想回去, 那你就自己回去。我可要来这里快活。”

冠怀生怎会回去, 放任她去别的男人眉来去？

僵持间，凝珑便已朝屏风后走去。

这六个男人的相嘛, 还凑合, 毕竟她从小到大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。但凡有志气的男人都不会窝倌馆, 所以如今她看他们，就像在看一群无用草包，里满是鄙夷。

凝珑也不知旁的客人来这里都会先什么，索叫男郎们围着她坐，给她端茶倒，肩。

冠怀生就只站在屏风那，神幽怨不满，看着她被众人伺候，一脸享受。

凝珑建盏：“都有什么才艺？”

这个说：“我嘴里什么都能接。烟灰，涎，酒……”

那个说：“我很能忍，您就算把我驯得窒息，我也不会反抗。”

……

六个男人七嘴八地炫耀，听得凝珑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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