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南两颊的红一直没能消退，成熟期后，度本就是平常的数十倍，更何况还是最脆弱的地方。

张静姝很有得寸尺的天分。

程南说了随便摸，她就真的随便摸。

连他的耳鳍都没能放过。

最后把人鱼得缩里不肯来，张静姝才作罢。

顾心怡不停地给张静姝发消息，闹着要看幸运的视频，张静姝就给她录。录完之后给她发过去，回答顾心怡奇奇怪怪的问题。

“，我可以给它吃我最的巧克力糕吗？”

“不可以哦。”

“，它的嘴大不大，一可以吞掉我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，它是不是到了找男朋友的年纪？我还需不需要再养一条公狗啊？”

“……”

张静姝正拿着手机回复信息，脸颊蓦地落几滴珠，不明所以地抬。

程南委屈地立在床，侧。

“张静姝……”

伸手指给她看：“它抢了我的位置！”

幸运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折叠床上，蜷着睡过去，还打着舒服的鼾声。

张静姝完全不知该怎样的反应——

哪有人跟一条狗计较的！

人鱼18

房的灯光关闭后, 视线变得昏暗。

张静姝无奈地翻了个，面朝程南的方向，她没睡着, 所以程南的举动都被她收在底。

他趁着夜, 把蜷缩在床边的幸运推开，旋即把折叠床往张静姝的方向推了很远的距离，直到彻底占据张静姝床边的位置, 他才重新躺回去。

就在不久之前，程南委屈的面容在脑海浮现, 他面上装满了明晃晃的要张静姝给他撑腰的表，把幸运去，他还是不甘心，直接躺在折叠床上，鱼尾伸直把整个床面占据。

所幸幸运是一只很大度的狗, 并不跟程南计较，找了个并不妨碍两人的床边的位置躺。

本来以为这样程南会满意。

没想到, 他会在熄灯后偷偷摸摸地这事。

张静姝觉得他的行为很怪异，仿佛她被他刻独属于他的标签似的，这况，她应该明确地告诉程南这样是不对的，希望他能离开自己的卧室回到浴缸。可是心，却又因为他小心翼翼的讨好和独占生微不可察的满足。

第二天清晨, 张静姝醒来的时候, 折叠床已经恢复原样, 仿佛从来没有被人推动过。

她换好衣服, 离开卧室。

听到声音的程南立从厨房探半边，在他澄澈的瞳里, 藏着比清晨的日还要璀璨夺目的光亮，他笑起来，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试探地，尖锐的牙齿。

“张静姝，你醒了。”

张静姝走到他的边，视线略过他的牙齿，察觉到他整条鱼一颤，微笑的弧度收了收，她笑声，仰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。

“还在介意呢？那我郑重地跟你歉……你的牙齿一也不可怕。”

程南就笑起来，没再刻意显牙齿。

张静姝整个早晨心事重重，她像往常一样吃早饭，可是总觉程南发生了什么她不知的变化，最直观的受是他周的气势，像是徒然褪去稚的外，面容显得成熟英俊，连那条“不释手”的鱼尾，都好像胀大了一倍。

程南的表现则更加的奇怪。

记得刚来到这里的时候，每次到了饭，他从来都是埋苦吃，发生的任何事都无法阻挠他饭的度，可是最近几天，尤其是今天早晨——

张静姝好几次发现他在偷看自己。

程南的目光像是盛满了柔的，会在她跟他偶然的对视中，犹如不经意间投掷了颗小石，面漾起波纹，藏在底的愫快要冲破束缚时，蓦地垂，然而那条鱼尾却悄然搭上她的小，无知无觉地用宽大的尾鳍来回地抚动。

人类的嗅觉无法跟自然界的动相比。

空气中弥漫着郁的人鱼于成熟期散发的味。

这味就像是云朵般大小的棉糖突然砸来，正中脑袋，粘稠香甜的棉丝化成甜的，如果人类的嗅觉能够嗅到这味，大概会在鼻息的第一瞬间，就被甜的香味冲大脑。

就在张静姝被这她察觉不到的味，得转向的时候，程南忽然站起，俊脸在前放大，微微的扑面而来。

程南伸手，住她的发丝挽到耳后。

随后，他坐回去，底羞涩：“你差就吃到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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