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静姝的要求很简单，尽可能驶向海洋的中心。

他本以为还要开很久，然而不过一个晚上，就接到新要求。

“前面向右转，有座小岛，把我们放来就好。”

驾驶员不禁到好奇：“前面有岛？我从来没有听说过，导航也没有显示，是没有开发的吗？最好还是不要随便登上莫名其妙的岛屿，很危险的，你们是要旅游吗？我可以给你推荐一座岛屿，那里的设施很齐全，绝对比这个不知什么时候冒来的岛。”

张静姝打断他的话：“不用了谢谢您，到了前面把我们放就行了。”

驾驶员：“那好吧，你留我个电话，回程的时候联系我。”

张静姝应了声好，本来是想要租游艇，可是她并不会驾驶，而驾驶员不可能留在这里等她，只好让他先返回。

登上无名的海岛，雾气渐重，张静姝扯着程南的衣角，跟在他的后向前走：“你确定是这里吗，雾茫茫的，什么都看不清楚。”

“是这里，”程南说，“我的直觉指引我，我闻到了人鱼的气味，很郁。”

整座海岛被迷雾笼罩，张静姝什么都看不清，她贴着程南向前走，觉周围的温度逐渐升，这觉早在游艇上便很明显了，海浪击打礁石溅起的，落在脚腕的冰凉。

羽绒服闷得她浑发，停脚步，将外脱来，搭在手臂上，前现大片的紫海，像一只只翩翩飞舞的蝴蝶，程南停脚步。

他将莲放在海里：“母亲，我带你回家了。”

张静姝没有去打扰他，独自站在鸢尾海，紫的朵被海风拂，空气盈满的香气，她在这个时候，才终于有了丝自己可能变得不正常的觉。

哪怕是最便宜的锦鲤，就算售卖人再三保证很好养活，没有经验的人买回家里，养在悉心准备好的鱼缸，总会现各各样的问题。

质、温、氧气度，有任何的条件没有达到标准，那些快的鱼儿就会在某个时刻变得怏怏不乐，等再去观赏的时候，就会发现它们已经离开。

最开始张静姝还不太明白，离开大海的人鱼只要生活里有就好了，为什么会在人类社会活不久，到了这里，才有切的会。

空气清新，没有丝毫污染的气味，而她生活的城市总会有各七八糟的味充斥，这里的则是很净的味，让她很想用力一大。

肌肤的每个孔都在尽力张开，汲取能够给予它们养分的汽。

张静姝脱掉鞋袜，光脚踩在被光晒得发的地面，偶尔有几颗圆溜溜的卵石，小心翼翼地踩着它们，找到块还算燥的大石块，她避开黏糊糊的地方，坐去，将脚伸里。

温度清凉，波在她脚面起伏。

凝视无垠的大海，心底恬静又忧愁。

在这里生活似乎也不差，可是她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可能会失去双，虽然鱼尾也很好看，但是她只能欣赏程南的，如果换在她上，想想都很别扭。

不过好在，目前她只是觉得肌肤有些，并没有生鱼鳞，就在她坐在礁石发呆的时候，程南朝着她走过来，他的脸看起来不太好，还没等张静姝询问，他已经张开手把她抱去，目光隐晦地瞥了礁石旁的痕迹。

接着，他恢复人鱼的形态，粘稠的鱼尾勾住她的脚踝，张静姝被他的黏涂满。

“怎么了？”张静姝问。

程南指向礁石：“有人鱼的气味，不要靠近。”

张静姝无奈：“我没碰到，只是坐在旁边。”

程南小声嘟囔：“旁边也不行。”

或许是来到大海的缘故，他的面容被光晒得透健康的红意，鱼尾不依不饶地缠住她的脚踝，抱着她腰的手实有力。张静姝放弃挣扎，由着他在自己周涂满属于他的气息，像是在圈占猎，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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