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学，许嘉时放书包就去了办公室。

班主任还是那句话：“魏灵灵的整形象更符合故事角。”

许嘉时小脸冷静：“没人规定微胖的女孩不能当公主。”

“我们都知陶幼心是个非常可的小朋友，但儿童节表演要考虑班级荣誉，魏灵灵也是从小学习舞蹈，她会表演得更好。”

面对许嘉时，班主任从来不敷衍，她温温和和地说服许嘉时：“嘉时，你是个聪明的孩，老师说这些理你一定能懂。”

他明白老师们的考虑，他只是……

他只是偏心那个人。

小小的学生无法撼动全老师的决定，许嘉时悄悄握拳：“如果老师一定要换人，把我也换掉吧。”

温和的班主任眉皱：“你这是在威胁老师？”

“不。”许嘉时仰，语气毫无起伏地说，“我只是没有班级荣誉。”

班主任想把陶幼心换成角，在故事里，角是小动的化。

他们让陶幼心自己选择，陶幼心想了很久，决定：“要演。”

“我答应七七和许文丽，要跟她们一起上台表演。”那些都是她的好朋友，她不能言。

班主任兴兴转达给许嘉时：“你看，陶幼心愿意演，那你……”

许嘉时面无表：“我的答案不变。”

六一儿童节那天，老师们给各班表演的小朋友都画上彩妆。

为了节目效果，小朋友们的脸都涂了一层明艳的腮红。许嘉时实在欣赏不来，女孩们却觉得化妆是件变漂亮的事。

陶幼心没心没肺的，穿着小熊衣服让妈妈帮她拍照。她左摆右摆，还着小熊耳朵臭：“嘉时哥哥，你看我的熊耳朵可不可？”

许嘉时：“不可。”

“哼！”小姑娘双手叉腰，“你不懂欣赏。 ”

许嘉时懒得跟她争。

很快，老师让表演的同学集合。

经过一个月的联系，三年级四班的表演成功谢幕，打扮漂亮的魏灵灵又收获一波小迷弟。

大家回到后台换装，男生在左，女生在右。

陶幼心在脱小熊衣服的时候，不小心被住脑袋，曲七七和许文丽手忙脚地帮忙。

魏灵灵在一旁哈哈大笑：“得像猪一样，还好意思跟我抢，这公主裙，你穿得上吗？”

一秒，她的笑声戛然而止，变成痛苦尖叫。

陶幼心揪住她发往后一扯，银公主发冠掉在地上，魏灵灵痛得五官扭曲。

等老师把两人拉开，魏灵灵披散发 ，公主裙的蝴蝶结也被扯坏。穿着宽松t恤和休闲的陶幼心发凌，腮红在脸上开。

“四班女生好像打起来了。”不知是谁传来的话，许嘉时赶到门，只见陶幼心拖着自己的小熊衣服，垂耷耳从里面来，曲七七跟许文丽还在旁边劝。

“陶幼心。”许嘉时快步赶到她旁。

小姑娘肩膀一耸一耸的，还有小小的噎声。

见她这糟糟的发，许嘉时目光冷冽：“谁欺负你了？”

“魏，魏灵灵。”

“她人呢？”

陶幼心断断续续：“我，把她，打哭了。”

许嘉时：“……”

好像不用他帮忙了。

从曲七七和许文丽绘声绘的描述中，许嘉时了解到事经过，他牵着陶幼心去洗手，又帮她拆掉发，用手指理顺。

小姑娘发质很好，又黑又顺，细而柔，像丝绸。

陶幼心用沾了的手往脸上一抹，彩的影跟腮红混在一起，洗不掉。

不用看也知自己妆了。

想起魏灵灵指着她笑，陶幼心更加委屈：“哥哥，我，我现在是不是特别丑。”

“不丑。”许嘉时看着那张小猫似的脸，从兜里取净纸巾，替她拭角。

去掉多余的影，原本的模样。

那对从小被夸像洋娃娃一样密又卷翘的睫颤啊颤，灵灵的睛里有他的影。

许嘉时忍不住了她嘟嘟的脸：“你最漂亮。”

◎“许嘉时，你喜不喜我呀？”◎

10月20日雨

陶幼心第一次生病这么久，比街的浪猫还可怜。

她那么怕疼，以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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