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正躺在床上，少年在她后趴着，在她里，手指在她背上写着字。

这是万为了让齐越多学字，跟他玩的一个小游戏，就是女人会让少年在里，但是不让他动，说了字来，让少年在背上写，要是写的对了就奖励里夹一他的，要是写不对就没奖励。

少年此时正在写“越”字，可是写完了走之底，写到上面那个的时候，有犹豫应该是“戊”还是“成”，犹犹豫豫的，少年也不知答案了，可他刚才一直都猜对的，不想此时犯错，让娘看不起，而且的，也被夹得实在忍不住了，就撂了挑，着娘的腰就起来。

万当然对少年的行为很不满了，可她也对这逃学行为没有办法，心里想着，齐越怕不是年纪了，有主意了，也有心了，不像以前那样对她言听计从了。

她本想着再次回到寨的生活会比之前好，可是现在男人没一个听她话的，老大和老三更是时常一起上她。万可不甘心只个孩。

所以这晚，她好好伺候完两个男人后，对躺在床上的老大撒：“我这次回来，还只是当个伎吗？我给咱们寨里当教书老师行不行？”

老大答：“不行，我匪寨里不需要教书的。”

万又问：“那我读过很多书的，我给你当军师行不行？”

老大白了她一：“我不需要女人当军师。”

万撇了撇嘴，里泛泪来。

老大看了想：“不能她刚回来就什么都答应她，不然她岂不是要蹬鼻上脸？不过还是得给她甜，之后的事慢慢再来。”

于是老大说：“我可以允你自己挑客人。”

万觉得这个也还行，就从认识的熟客里，挑了几个她觉得净敞亮的男人，把这份名单贴在房门。

老二见名单上有老大和老三，独独没有自己，气急了，去找老大告状。

“什么叫名单上的男人才许她的房，老大，她这是不把您放在里啊，这匪寨究竟是她的还是您的？”

老大皱了皱眉，和老二拉开距离：“二弟，你多久洗一次澡啊？这上味真大。”

老二涨红了脸：“我我上有什么味，就算有也是因为我是男汉大丈夫不拘小节。”

老大平淡：“二弟，就算我读书少，我也知”不拘小节“这个词，不是这么用的。娘的事是我允了的，反正她客人本就不多，而且你不是本来就不喜她？何必在乎这个。”

说完，老大就留着在原地气得说不话的男人，拍拍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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