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三回的了祖母院门，失去靠山的怀安垂丧气跟在老爹后好几步远，暗暗腹诽：姜果然还是老的辣，狐狸果然还是老的啊。

沈聿步伐缓慢，最后索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来，等着儿走到前。

怀安审时度势，赶认错：“爹，我错了，我以后……”

沈聿等了片刻，也没等到文：“以后怎么样？”

怀安挠挠，这保证他都说腻了，一次也没到过，实在不好意思再说了。

沈聿屈指抬手敲了他一记爆栗：“你还知害臊啊？”

怀安捂着额，可怜兮兮不说话，沈聿面稍稍和缓：“真没受伤？”

怀安摇摇：“真的没有，但是表哥为了救我腰上被踢了一脚，应该是受伤了。”

沈聿：“爹一会儿去看看。”

怀安又问：“爹，我在路上听到有人议论，说抓我的那个姚老三，仗着他爹是吴家仆，欺行霸市……是哪个吴家，小阁老家吗？”

沈聿没有正面回答，只是对他说：“从明天起，不去王府的时候，就乖乖呆在家里读书，不要去街上走。”

怀安知老爹一定是遇到了麻烦，很脆的答应来，不门就不门吧，毕竟他也不想真的被绑架。

沈聿生气归生气，让家人跟着他担风险，心极为歉疚。拉着儿端详片刻：“今天吓坏了吧？”

怀安摇：“市井氓而已，不如爹吓人。”

沈聿一瞪，怀安忙捂住嘴，怎么把实话说来了……

……

顺天府衙的通判亲自来到大兴县，要求将绑架怀安的三个人贩提走。

照官场规矩，府衙官员不能轻易手县里事务，县里无法应对的案件会主动上报到府衙，府衙来提人却是少之又少的况。

陆炜怪：“当日是府衙让他们到县衙来告，怎么今日又要提回去？”

通判随搪说：“此案涉及到朝中官员，曹知府极为重视，要亲自审理。”

既然是上峰的命令，陆炜没有二话，人可以提走，但必须有府衙加盖官印的行文，否则郑阁老那边追问起来，他不好代。

通判却只带了曹知府的手令，盖的也是曹斌的私印。可是陆炜态度决，凭他说破天去，不见到公对公的行文，一个人犯也别想提走。

……

阁值房，吴阁老正与郑迁、袁燮等人议事。